怎么可能呢？他在心里安自己，那可是一个大恶——就是脑有不好使——怎么可能没有清除净附/里面的残留，还反像留了他的污染呢？

再心大意、被赶得抱鼠窜的恶，都不可能犯这错误，除非是祂们故意而为之。

……等等，这样说的话，好像真的有可能。

德斯蒙特不想承认，他来夜谷后少有的几次发作，都造成了难搞的后遗症。

可是，他也没法骗过自己。

如果拜蒙在被驱逐回地狱的时候，不仅没有吞噬掉他的祭品，还将外来的能量尽数封印在了尸上面，以摆脱其对自己造成的伤害，那这残留，就有可能顺着灵魂和的联系，而蔓延到散开的灵上面。

在这转变的过程中，可能是因为几方力量的碰撞，也可能是拜蒙承担了大分的污染，最终导致一齐在罗拉上爆发来——她拥有超越凡人的力量，但作为代价，她比一般的怨灵还要疯狂，的决定也相当大胆。

据克劳利的转述，她似乎没有忘记，是拜蒙的信徒、拜蒙的附，毁掉了她原本幸福的一生，还把她变成了如今凄惨又恶心的模样。

不可原谅。她仅剩无几的思维这么想。

被外来的力量一撕碎、经脉和血都撑不住地爆开。她本来就因为“过”而面貌狰狞的尸，此时更加不堪目。

她的父母看见女儿死后都遭受了这样的破坏，心里该是如何的悲痛绝？

这仇恨带给她力量的同时，也让她违背了猎的本能，向猎者发了怒吼：她要让在上的恶，也会到她当初的痛苦和绝望。

从罗拉的话语中，克劳利可以明显地判断，她的目标，是地狱的大恶、路西法的忠诚追随者、通无尽秘法与知识的拜蒙……在克劳利看来，她就是纯粹昏了。

像她这样的怨灵，和普通的、毫无防备的人类灵魂相比，也就相当于多了层刺手但不难理的壳，稍微料理一番，又是一恶钟的佳肴——虽然祂们其实不喜吃人类的灵魂，世间恶的蛊惑，大都是自于对上帝、对他们堕落前侍奉的天堂的反抗。

从个角度发，克劳利并不讨厌人类抗争的意识，也乐于给同事找不痛快。但可能牵扯到自己，他就觉得最好是息事宁人……宁鬼。

猜到自己可能又（？）成了幕后黑手，德斯蒙特有些心虚。

他向来不是一个像「盒」那样，通谎言又喜好戏剧的格，除了一张冷淡的、生人勿的脸之外可以唬唬人外，就半心计都挤不来。

所以，一旦被看穿外表面的僵和手足无措，他就没有丝毫应对办法了。

还以为她只是一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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