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很疑惑。然而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样问，但她还是回答了西西莉亚：“我不会，这里只有蝙蝠侠会被不断替换，其他人似乎并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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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们今天达成了合作，你不确定明天和你见面的人是谁，或者次见面的时候他是否还能记得你们上次见面，不确定因素太多。最初西西莉亚在确定好不会刷新的几个固定人后，还在企鹅人和黑面之间犹豫了两，最终选择了统治方式更加暴力直接的黑面。

这位自称是祖母的小丑是唯一的违和分，这不太正常。

是为什么她当时选择在黑面手打工的原因。

“如果这是玩笑，或者是骗我。”玛莎的声音带着一神经质的断断续续：“这是你最后一个机会认错，西西。”

玛莎：“真希望我还能为你什么。”

黑面、企鹅人、双面人。

“你会消失吗？”西西莉亚突然说：“就是像蝙蝠侠那样，突然一刷新之后，就变成另一个人。”

“我没有你想要的圣杯，孩。”玛莎很遗憾：“这座城市已经疯癫至此，就算拥有圣杯或许也无济于事。”

她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突然被冒犯到生气，绪变换之后，她的面又开始搐。

她已经知一直以来玛莎给自己的熟悉是从何而来了。

那就好。

她伸手，痴迷又怜的抚摸西西莉亚的脸颊：“你和我的儿很像，亲的。”

而她面前的这位女士，是小丑。

蝙蝠侠总是再刷新。

但不是她熟悉的那位。

玛莎愣住了。

虽然不是她熟悉的那个，但是达米安·韦恩的父亲怎么就不算布鲁斯·韦恩呢？

惨白与血红。

她的手指上还带着没有洗净的油彩，红与白混合在一起，在西西莉亚的脸上划两条鲜明的带。

到目前为止，现的这些反派都是西西莉亚最熟悉的样，甚至连双面人看起来都是战胜邪恶之后的版本，虽然他不是从者，但是显然，能说“我已从涉过邪恶的洪”这话，显然更像是哈维·丹特而不是双面人。

她手指不住的搐，甚至要扣住桌角才能勉遏制住自己，西西莉亚知，那是想要杀人时会有的征兆。

“这里还有一个布鲁斯·韦恩。”西西莉亚说：“你不用看着我的脸去想别的人，到时候，我带你去见真正的布鲁斯·韦恩。”

西西莉亚：“而且这个布鲁斯不仅有一个亲生的儿，他还收养了三个，现在有四个儿，一也不孤单。”

最终，她们的话题终于来到了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