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骗你的。”西西莉亚思索着：“另外，你知有其他小丑的事吗？或者说，你知哪里有其他的小丑吗？”

“不，我不想说这个。”玛莎看起来更加激动了，她嘴角搐几次，像是想要酝酿一个笑容，但最终这笑容充满了疯癫和病态的喜。

玛莎双手抓住西西莉亚的肩膀，手指几乎嵌去：“布鲁斯你说这里有我的布鲁斯，对吗。告诉我是的，告诉我！”

西西莉亚余光扫了一自己的肩膀，从这个痛来看应该没有伤到骨。

“是的。”她说：“我回到你去见这里的布鲁斯。”

“好。好好好。”玛莎说。

她松开手，然后像是突然看到西西莉亚肩膀上汩汩血的血，又看了看自己被鲜血浸染的指尖，惊呼：“上帝啊这是怎么回事！哦天哪对不起，祖母不是故意的，痛吗宝贝，对不起。”

伤在关节，西西莉亚撕了自己的两条袖包扎。玛莎看起来很疚，但西西莉亚的心思已经从疼痛上离开，想到了别的事。

哥谭的时间线有两条。

一条是蝙蝠侠的非线时间，一条是反派们循规蹈矩的线时间。

究竟是不是线时间西西莉亚现在还不确定，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还不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验证是否是线。

但又可以确认的是，反派们并不会像蝙蝠侠这样刷新。

从她给黑面打工开始，黑面一次都没有忘记过西西莉亚的失误，和所有的狗屎领导一样，他是那“你得好是你该的，你没好那你该死”的那人，要不是他经常像个npc一样给一些关键信息，西西莉亚早就趁着自己是术师的时候揍他了。

等等。

西西莉亚突然想到了一。

反派不能刷新吗？

哥谭□□盛行，火并数不胜数，每天都有人死掉，黑面死没死过？

要是他曾经死过，那说明反派的时间也不是线的。时间线理不顺，这个世界就只是在一团麻当中打转，解开这里的关窍或许就能找到圣杯。

这样想着，西西莉亚随问起了别的事。

“我还有几个朋友，你知我的朋友们在哪里吗？”

“哦当然，别担心亲的，你的老祖父会照顾好她们的。”玛莎说：“两个可的小女孩。”

西西莉亚脸一变，但很快恢复正常。

玛莎正忙着准备不久之后的见面，她开始对着一面破碎的镜挑选衣服首饰，重新整理自己的发，用卷发柔和的小卷。西西莉亚从后面走过来。

她也温和的微笑：“我来帮你吧，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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