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挤到卖服装的区域，又给小凉凉买了一棉袄。

周文华指着另一边问：“那边卖什么的，人好多啊？”

沈茉儿他们围观了一会儿就走人了，没有注意到柜台的另一侧，勇脸沉地看着挤满了人的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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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绍元也见怪不怪：“华彩制衣厂的新款呢大衣，节走亲访友必备战袍。”

果然，她师父就是最厉害的！

周文华不知的是，现在在百货大楼卖的这批货，其实就是沈茉儿从第五制衣厂收回来的那批。

第五制衣厂的衣服拆成布片以后，沈茉儿又让人裁了几个布片，跟第五制衣厂的那些布片一组合，就成了跟原来款式很不一样的短两个款式的呢大衣。

这生意该多好啊，难怪厂发那么多年货！

一大群大姑娘小媳妇儿挤在柜台前面，后面还有好多年纪大一的女也在跟着往前面挤，隐约似乎都在说“赶买，回又没货了”。

站在勇旁的中年男了额角的冷汗，：“没错，前天刚送货过来的，听说他们年前这段时间都在赶这批货。”

周文华：“……”

这批货的成本远远低于他们之前自己的那批，售价却是一样的，所以单单这批货，华彩制衣厂就能挣个盆满钵满。

第二天一家把猪分了四分之三送到永宁胡同，好让胡婶一起成腊，然后就带着小凉凉去逛百货大楼了。

“就是这批货？”

年前的百货大楼简直人山人海，也不敢让小凉凉自己走了，傅明泽全程抱着孩，由着孩说想去买什么，一家就顺着人挤过去，不是糖果啊心啊瓜生啊，反正看到什么的买什么。

中年男：“咱们当初说的都是把的布片裁短，可那样治标不治本，整个款式还是很奇怪。”

周文华也觉得她师父厂的衣服好看，也知厂效益好，不过她平时不怎么逛百货大楼，所以一直不知原来华彩制衣厂的衣服受迎，是受迎到这个程度！

说白了还是思维定式，当初发现这个款式本卖不动的时候，厂里面也想过怎么给款式改一改来挽回损失，但是大家的想法都是怎么在原有的基础上改动一，结果就发现怎么改动好像都无法拯救这件奇形怪状的衣服。

好奇寄过去看了，果然，就是师父送她的呢大衣！

沈茉儿转看了，淡定：“卖衣服的。”

勇脸更黑了：“不是说改不了吗，怎么人家就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