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人的？！哎妈呀，你们厂今年发这么多年货？！”

家属们震惊，然后上就兴得眉开笑。

这一个人发的年货，一家都够吃了，像是少数两都在厂里的，怕是都要发愁这么多年货怎么吃得完。

这也太好了！

有些家属是国营工厂的，忍不住都有些酸溜溜：“你们一个社办企业，怎么工资比我们，奖金比我们多，放假比我们早，年货发得还比我们多？”

华彩制衣厂的女工立双手叉腰：“社办企业怎么了，我们就是各方面都比你们好！”

这天傍晚，销售科的同志把最后一批货送了各大百货和供销社，然后才回厂最后一批领了年货。

当天晚上，厂里今年新买的大货车就载着南省的工人们回家了。

沈家小院儿。

别说工人们的家属看到那么多年货瞠目结，就是沈绍元都有些惊讶：“你们厂后勤的人厉害啊，我听胡同里的大娘们都说，年前这阵东西不好买。”

“要换了前几年，确实比较难，现在不是形势一年比一年宽松了嘛，农村养养鸭养猪的人都多了，相对就没那么难买了。”

沈茉儿笑眯眯看着趴在苹果箱上面的闺女，解释说：“再说我们平时就是跟百货大楼、供销社打的，香火总有一的。”

周文华蹲在小凉凉后，仰看沈茉儿：“主要还是师父你厉害。”

周平安跟着华彩制衣厂回南省的车回家过年去了，周文华从来首都上学，就没回过南省，节假日都是跟沈家人一起过的。

她上大学以后迷上了拍照，用打零工攒的钱买了个照相机，节假日就跑去首都的各大景给人照相挣钱，然后同时也拍一些新闻照和人、风景照给报纸、杂志供稿，收还不错。

在画画这个事上，沈茉儿早没什么能教她的了，不过这一都不妨碍周文华依然定地认为她师父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小凉凉撅着终于从箱

里拿一个红彤彤的苹果，抱着苹果一转就跑到了沈绍元面前：“外举父，吃果果！”

沈绍元顿时动不已：“还是我们凉凉记着外祖父。”

年前给厂放了假，沈茉儿终于也空了来，加到了买年货的大军中。

第一天一家带着小凉凉一起，去了首都郊区的大王村，就是厂里那个女工大姨家的那个村，了钱，在村里吃了一顿地的杀猪菜，顺便买了一大袋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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