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煜用筷的另一边敲了敲他的门，义正言辞：“你要是饿肯定早就说了，你突然这样讲肯定就是在博取我的同心，不要以为我不知。”

“可是之前是你说自己觉不到冷的。也没说过自己饿。”

把沈桎之拎去饭桌，又去门拿早就送到的早餐。

“你现在才想起来问我吗？”

他悬崖勒，重新主动提起另一件事，问沈桎之：“你真的会很馋吗？会饿吗？”

沈桎之觉得自己不该提起，但他实在很好奇，仗着自己是小雪人，很不客气地问：“其实你为什么会到北方工作？我完全没想到过。看雪应该也不至于成这样，比早茶和白斩还要吗？”

“你知吗，我刚工作的时候很多次都想喝早茶，想着终于有工资了，结果一看地图周围全是煎饼果，豆浆油条。”池煜熟练地用筷给酱油戳空，棕的特调料油就像小小一泉一样倾，他慢慢地移动着逐渐瘪的袋，毫不费力地到雨均沾。

“沈桎之，你真的很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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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煜很快地反问，怎么会，你不是一直在a市吗，附近很多著名的早茶店啊，虽然不是最正宗，但也够了的。

沈桎之摇摇，说：“嗯，我们认识很久了。”

沈桎之笑了笑，对他很怀疑：“你吃的完那么多吗？”

池煜停顿了一，很勉地决定纵容沈桎之的直白，回答他：“比白斩还要，但应该没早茶那么。”

他拆开外卖的包装，沈桎之看见里面装的是广式早，还有一盒粉。

“但是你这么多的话，我也会很想吃。”沈桎之讲话好像有可怜，“我已经很久没吃过早茶了。”

“小雪人应该没有办法吃饭吧？”池煜显得苦恼。

“而且，怎么可能想不到呢。”池煜又揭开一个红米的盒，塑料盒咯哒咯哒地响，把他的声音掩盖得断断续续的，“当时是你看着我上车的。”

“昨天一日三餐你没问过我一次。”

池煜说：“可你又不是真正的雪人。”

沈桎之不讲话了。

沈桎之隔着小小的玻璃门，望着池煜动作，未曾想过有一天会这样面对面，他一动不能动，而池煜显得像童话故事里的人。

到餐桌坐了来，他又找了就近的座，给沈桎之率先接好电源。

沈桎之安他：“其实这个小冰箱续航很足，应该不必担心。”

池煜想，这好了，偏偏提起这个话题。

“你以为我第一天认识你吗？”池煜讲很经典的话。

“我只是尝个味，没人规定我要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