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煜边走边指令：“最好是在我吃完早餐之前，你再想想有什么线索或者细节，请务必牢记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找到‘人类沈桎之’？该这么形容吗？”

他把沈桎之放去桌上，连上电源之后心安了不少，敲了敲那扇比掌大一的玻璃门，故作严肃地问：“说了那么多，你听去了没？”

沈桎之：“收到。”

池煜满意地，转打算卫生间，沈桎之又喊住了他。

“你吃早餐的时候可以不要把我留在这里吗？”沈桎之说，“我一个雪人在这里会有害怕。”

池煜差没看清路，自己绊自己，在门的时候狼狈地踉跄了一。

他不可置信地扶着门框转过，思来又想去，好半天了才答应沈桎之。

走门他就开始百度，一个人变成雪人之后人格也会分裂吗？一个人十年前后会格大变吗？怎么看一个人是否被夺舍？

这些问题当然没有答案。

洗漱的时候池煜抬起，看着镜里的自己，想，如今的脸庞比起十年前确实有不少变化。

他又开始好奇沈桎之如今的样，从百度去搜了最新的图片，慢慢地看。

一边看，一边想刚刚沈桎之问他“然后呢”。

然后？

然后其实是，池煜都记得。

他记得两个人窝在实验室凌晨不眠不休，想把小满的绪接受与反馈系统来，但是一个要去参加格斗比赛的机人，在时间如此急的况，是没有办法完成他们的苛刻要求的。因此直到走上赛场，小满都还是一个没有喜怒哀乐的，冷冰冰的机械。

其实机人再怎么设计也不可能有真正属于人类的绪，再这么努力，它也只是一堆材料、代码以及电与磁组成的非生。

他也记得当初同沈桎之说，自己的第一个机人要拿去家政机人。

比赛之后小满闪闪发光，被两个少年捧着举起来在媒的大炮镜定格最漂亮瞬间，无数个麦克风递上来，池煜却在一片白闪光里走神，想，这小满成了冠军，不成家政了。

好可惜。

池煜几乎都要忘记年少时候自己的幼稚，没想到有另一个人替他记得。

他分不清自己现在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其实除了苏虞绮之外，他没跟任何人袒过的一件事是，他暗恋沈桎之十年有余。

如今应该还在喜，不然不会在第一瞬间认沈桎之，也不会随随便便带一个老同学回家，更不会那么执着地小心翼翼保护一个小雪人。

池煜不想过多纠结自己的心状态，走卫生间后坦然自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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