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空得有些异样。汤辰的海域不止一个城镇，她给向云来展示过海域的地图：两条河汇形成的沃平原，平原上十余座城镇，还有山峦、峡谷、渊海域没有边界，汤辰正不断地以这座小镇为中心，向外拓展她的理想国。

她用心地把自己的海域制造成一个完整的、有规律的世界。不同的季节会有不同的生、植，随着候变化而变化的草地、山川，修建太久了而褪的瓦片，新装的彩玻璃是时行的图案总之，这个世界里的一切都细致而周详。

但前的城堡显然太空了。和它漂亮的外观相比，灯光太少，装饰也贫瘠得可笑，酸梅粉灰尘、山楂糕地毯和威化饼透造者对这个地方的漫不经心和戏谑。

向云来往前走去。在墙上投扭曲的影，而墙上挂满了破旧的画像，每一幅都是汤辰作品中她喜的场景。

向云来到了某奇特的矛盾正在城堡中发酵。毫不用心的设计，足以看汤辰对它的不在意；但在城堡里陈列着自己最喜的场景，这举动又直白地袒海域主人的骄傲和自负。人怎么会把自己珍的东西，放在这古怪的地方？

他穿过一条廊，觉每一步都被无形的睛盯着，画像数量很多，多得让向云来慨汤辰竟会对作品自恋到如此地步。画像中的人注视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向云来偶尔回，会跟里的人对上目光。他快步往前走，推开尽大的木门。

前的宽敞大厅与刚刚走过的地方一样空，四周的墙上挂满了闪闪发光的画像，它们是更辉煌的场面：《无限牧场》中化为动的人们咬断隶主脖的暴动，《救世主的蓄养方式》中主角自戕时布满星空的紫云雾，《自罪妄想》结尾中降世的邪神每一幅画像都正经地标明作品名称与章节。向云来忽然不觉得好笑了。

好啊，汤辰。他低声说，你脑里全都是这么有趣的东西。

大厅中忽然传来响动。那里摆放着两张华丽的宝座，宝座上坐着两个绒玩，熊和兔，正是统治者国王和王后。

虽是绒玩，但打扮考究：国王熊一华丽的酒红绣袍，手持一镶满宝石的权杖，王后兔则穿格裙，上的皇冠是蝴蝶结形状。两个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黑睛盯着向云来。

突然，熊的权杖轻轻敲击地面。

墙上的画像发嗡嗡声响。紫的云雾、山的泉全都从画中涌，火光、嘶吼突破了画像的限制，震得向云来耳朵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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