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惠然没有带邢天意走向后山。她来到同光教教堂的门，推开虚掩的木门。

沉重的声。木门后面是一尸，随着门扉推动，尸也随之移动，在地面上留一个血涂的大扇形。

死的是同光教的负责人，邢天意不认得这个老。她先看见的是灯光中闪亮的教祖画像。为了侍奉容貌丽的教祖，画像周围装饰着鲜和彩灯，但此时教主的容貌被一个东西挡住了。

汤辰或者说，汤明业被绑在教祖的画像上。

他双臂打开，姿势如同受罪的耶稣，只是背上并无十字架。他背脊贴着教祖亚伯拉罕俊的脸庞，像一枚垂直的钉破开了泉过分化而不似人类的五官。而他的双脚站在一块木板上，木板正好嵌在教祖的嘴位置。平时这个小小的、不容易被发现的木板是同光教用来显示教祖神迹的：随着灯光变化，木板投影，教祖的嘴仿佛蠕动张合，再合隐藏的扩音，足以令教徒们狂喜垂泪。

汤明业睁大了睛，发尖叫：她是狼人！她真的是狼人！

他用汤辰的声音揭邢天意的秘密。然而邢天意在看清她的瞬间，双足忽然化为狼形，狠狠一蹬地面，竟从原地起。

血族尖锐如刀的爪正好掠过她的足底。

邢天意落地时姿势已经是一雌狼。她发随着气而舞动，双足及小完全是狼的关节和姿态。双手落在地上，是白的狼爪。

孙惠然收了手，直起：你这样也很好看。

邢天意只是沉默，但她的双眸渐渐变化成金。

孙惠然看得发愣。她的话里有真心诚意的赞叹：如果你用这副姿态现在我面前，我也一样会上你。

说到最后一个字，她的影忽然消失！

邢天意后跃、攀爬，刹那间已经抓住墙面。而她方才停留的地方，孙惠然的爪砸碎了地面的石砖。

在脆响中，孙惠然甩甩手，再无一句废话，弹般袭来！

但邢天意始终不还手，只是不断躲避。在追逐中，孙惠然忽然意识到邢天意的目的：她正不断地靠近教祖的画像，离汤辰越来越近了。

翅膀从孙惠然背后豁然展开。她在瞬间获得了比之前更的移动能力，亮右爪，在邢天意背后狠狠一挠。

衣服和肤同时破碎，那尖刀一样的指尖甚至刺了肌。邢天意痛呼一声，她闻到了血的气味。

孙惠然像嗅闻酒香一样晃动脑袋：真好，真香啊。为什么你的血是这样的味？我也不是没有咬过狼人，但没有人像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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