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金鬼死都要护住你和那鸟，所以用尽全力，而那些伤害呢，就像病毒一样有潜伏期。直白些来讲，可能你俩最近过得太安生了，金鬼才敢放心，一放心，病毒就爆发啦。”

还有，季留云的脑袋真是事故多发区。

他又变成了那个在暴雨里无可归的老妖怪。

“他伤得重，之前还被数据化过，且等着他慢慢好吧。”

顾千瞧见了那个被记忆折磨的季留云，看到那个小心地把害怕藏起来的季留云。

他甚至没有思考，等意识到自己在什么时，已经把毯拿了起来。

季济弘又小声问：“你真不记得顾千了？你他娘当时那么死赖脸追着人家，到了，你给忘了？”

拂过他的衣角。

“你他娘到底记得不记得？”

那人说了几句话，忽而被冷风扑了咙带几声轻咳。

“你就把这当后遗症吧，慢慢就好了。你们打架的时候，规则海坍塌辙人爆炸，金鬼自己烧着命护住你和那小鸟，大半个规则海的碎片全砸他上了。”

季留云还暗自担心了那么久吗？

顾千手机问：“伤命吗？”

“你带他去看看吧。”顾千把玉牌取来给季济弘。

顾千低着瞧他。

“不是，你这不记得的嘛！”季济弘看他这个动作，像是抓到了什么证据一样大喊起来。

顾千转回堂里，刚才季留云一直盯着人看，等人真走到面前了，又把脑袋低去。

顾千回看了他一，继续对电话说：“这是什么况？”

一金发还带着晨起未醒的凌。

“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为什么现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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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季留云心里绷着这么时间才慢慢放心，顾千居然毫无察觉，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嗯，我得想想该怎么办。”顾千撂这句话自己上楼。

小古如是说，顾千才稍微放心些。

季留云着毯不说话，他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忍不住又将目光飘向廊。

电话那是小古。

死鬼最近每天都变着法地哄顾千给自己梳，他醒过来会抱着人黏糊一阵。

季留云手已经摸上了边的毯。

顾千觉得很莫名奇妙。

“我啊？”季济弘指向自己。

顾千被黏糊醒之后会给他梳，死鬼满意了才楼去早饭。

小古：“不伤命，也不伤，但那些规则碎片邪乎，估计把脑撞伤了，不打，观世毁了，所有关于观世造成的伤害都能慢慢恢复。”

可今天早上，没有温存，也没有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