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留云立就抬望过去，睁睁瞧着那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再也瞧不见，他忽而心慌起来。

“喏。”季济弘探脑袋堵住他的视线，并着把那块玉牌给季留云。

“主人的念想已经给间去理了，我先带你去三月看看吧。”

季留云拿到玉牌，熟悉的件让他安心许多，可那团酸涩没有减去半分，越发沉重。

既然顾千都吩咐来了，小鸟立时就认真规划路线。

可季留云像是聋了一样，就盯着楼梯瞧。

“走啦！”

他们先去了三月。

秋月白和安间瞧见两个大哥同时现，激动之又疑惑。

安间不停地朝两位大哥后瞧。

秋月白则是直接问：“大哥大今天没来吗？”

季济弘指着季留云说：“他又失忆了。”

秋月白、安间：？

梅开二度？

他们切地献上关怀，疑惑也更大。

“大哥您要是失忆，不是死都不肯离开大哥大吗？”

于是，在秋月白和安间不遗余力的描述，他得知：自己之前对顾千寸步不离，甚至还在骨灰里加白糖给人吃。

太荒唐。

可这二人称自己绝对没有艺术修饰的成分。

“是啊大哥。”安间讲。

“您之前，拉了顾千都还要闻手心呢。”

季留云听得一僵，他看向季济弘，希望对方能说这是玩笑。

可季济弘耸耸肩。

“你之前就跟个缠人狐狸似的。”

季留云难以置信，他怎么可能……这样……这样有辱斯文的事。

他不敢去想象那些画面，可越是不敢想，那些细节就越是清晰。

在描述里，自己那样黏着顾千，毫无保留地付，几乎是到了可笑的地步。

更难以相信的是，顾千居然也接受了这样的季留云，接受这样一个幼稚傻气的非人者。

为什么？

季留云带着这个疑问，被季济弘带去了一幢大楼前。

一路上，他见识了许多自己不曾见过的东西，季济弘一一介绍：那是汽车、手机、服装店、玩店……

季留云震惊于这些原本只会现在古时候的神话品如今成了寻常，更震惊于这个时代扑面而来的生命力。

不是那山间生灵的天真烂漫，而是一不可阻挡的磅礴之力，如同被打磨过的玉石，没有初时的锐气，凝练且笃定。

对季留云这样见过人世俯仰之间两千年动的树妖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年代。

季济弘带他走大楼，一路上都有人地向他打招呼，最后季留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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