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里说：“有句话我都问累了。”

这个问题季留云也答过很多回了，他给这人压实毯，无奈。

顾千安了好半天那个小妖怪，折回院里找到死鬼。

“你别生老的气了，实在不行，咱俩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你给老磕一个！”

“你可以相信我。”

无往巷那群妖怪的腔调学了个十成十。

于是季留云就更来劲了，眉弯弯，笑意盈盈。

这也是季留云找回记忆之后的手段之一，天天着这张顾千喜的脸为非作歹。

“真不是我教的。”

城无声闻言猛地抬起脸。

“那你俩，之前没找到阿史那玄的时候，都在嘛呀？”顾千问。

“顾千今早起来又咳血了。”

院门，季济弘正在试图劝一个因为他在巷里飞而创倒的小妖怪。

季留云关上门，回沙发边拎起自己的小白包。

“你们俩没法厮守，你也能接受？”

“遵旨！”季留云笑眯眯地把顾千送门去。

张助瞧得两冒光。

“顾千大人！”

“同样的，我也不会用我们的去要求他放什么，城无声，我觉得我们都该尊重顾千的选择，这样才是他。”

季留云准备要离开了，临行前，他郑重且定地面向城无声讲了句话，一如对陈巳说的那样。

这俩就这么旁若无人地黏糊起来。

顾千吃得有撑，路上都还好好的，到了巷也不知怎的，就像是回到领地有了安全，居然也同意季留云把自己背回家。

城无声在旁边着眉一忍再忍，脸都要搓烂了。

“你怎么什么都学。”顾千笑了起来。

一路的小妖怪见他们如此甜，拍照不停。

顾千终于站起来说：“我就去看看，你聊完赶来。”

“你都知他严重，也不劝吗？”

“顾千没有用我们的劝我放执念，不要再去追杀阿史那玄这么危险的事。”季留云调整着小白包的带，声音很平静。

其言辞何其恳切，恳切地毫不讲理。

顾千、季留云：“……”

“你就不能拿你们的去劝一劝他吗？爷爷他们……”城无声说得有些急切，末了也没能讲完，化为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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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段曲结束，城无声才开。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会尽快找阿史那玄解决我的事，顾千这边，真到那天，我会给大家一个都满意的法。”

“顾千比我们都知他的有多严重。”季留云把小白包挎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