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脑袋在这个平凡的黄昏里仰着去看一件再无聊不过的事。

顾千才发现傻狗其实真的很好看，好看得让这个黄昏落了俗。

他说得那样简单，那样理所当然，仿佛这个理本该就这么浅显。

傻狗又变成那个快乐的鬼，把路上见到的所有东西都给唠叨一遍，说话带着笑，仲夏风他嘴里，把那些字烘得又又绵。

“对我这么好，我明明没什么。”

心念神动，顾千问：“你喜我吗？”

一路都是熟悉的景，夕黏住了他们的影。

他郑重地向陈巳别：“你放心，我会好好学的。”

“傻狗，你为什么要这么……”顾千哽了哽，无论是“喜”还是“”他都难以说，改讲。

顾千就坐在小电驴后座，等傻狗过来了问一嘴：“学什么。”

“？”傻狗歪认真想了想，半天后他掰着指数。

“如果这是，那就是我你哦。”

“为什么我对你好，要因为你对我好？”

“我只是把在你上学到的东西还给了你呀。”季留云笑起来。

他什么都不明白，就敢押上家命，这样的作态让人不敢轻易对待。

“走啦。”

“顾千，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傻狗见顾千一直没说话，心慌得很。

临近巷，两只麻雀在树上吵架，季留云邀请顾千一起观战。

他笑得没心没肺，顾千就觉得心里被什么揪着，没由来地了一。

顾千忍不住收回视线去看傻狗。

“我有什么没好吗？”

“你这样就不对。”顾千攥了攥拳。

顾千在后虚虚地抓着一截傻狗的包，沉默着听他唠叨。

季留云看过来，他偏着脑袋，里满是困惑。

夕照在他脸上撒了一层碎金，侧脸的线条在微微发光，睫随着麻雀晃动着，嘴角笑意尤其孩气。

季留云喜顾千，是剥离所有份，一条命在喜另一条命。

陈不辞哈哈大笑揭过这个话题，留孩们吃了晚饭，再闲聊几句，傍晚才肯放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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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留云听顾千喊了句回家，整只鬼就差没开心得当场起飞。

“可是我都是跟你学的哦，你对我温柔，我学着你温柔。你给我住的地方，我学着照顾你。你有包容我呀，所以我就要更努力对你好……”

“好哦！”

“你，你学习能不能走正常途径，你上来就成这样，你……你简直有病。”

傻狗骄傲万分：“是我的小秘密哦。”

“喜。”季留云没有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