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琼玉推开他。

晏听霁微抿着：“饿了么？我了粥。”

晏听霁微叹一声：“抱歉，是我没仔细注意，次不会了。”

没怎么见过外人，崔琼玉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可这很不听话，也并不甘于她的。

“你病了，怎么不说？”

乌莘微愣，想起几年前初见崔琼玉时，告诉她的话。

谢只南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生病，她又不是凡人，也要经历病痛这样的折磨吗？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崔琼玉的脸。

谢只南松了气。

他没说清楚前，谢只南确实是有些害怕的，不知为什么，与生俱来的对这样的场景到可怖，只想逃离。

本就病了，还要被他这样质问，不过谢只南没觉得委屈，只是如实回答，可落在他耳边就不一样了，好像已经委屈到了极。

“给我健康。”

吃到一半，她忽地停住。

谢只南别过：“才没有。”

自晨间醒来，谢只南就觉得沉沉的，只当是没睡好的缘故，连对晏听霁的午饭都没了胃，闷着脸回屋。

正要回屋时，乌莘孱弱开喊她：“救我”

她缓缓侧过去看，晏听霁坐在自己床边，桌上着一豆灯，昨天被她砸的那些零散皆以被收拾了个净，仅存的微光让她看清了晏听霁此刻的神。

他将搁置在床旁的粥端了起来，粥里加了羹，吃起来会可些，谢只南被他一只手带着坐了起来，接过那碗粥。

他不兴。

晏听霁：“你害怕什么？”

晏听霁不明所以：“当然会，你不是凡人，许是前几日在犀穹受了寒，那里的寒气不比寻常，你一时不察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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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七岁的崔琼玉没经历过什么事，听见这样的动静也不害怕，她循声走去，看见那被影笼罩住的乌莘浑是血、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我不知这是病了。”谢只南微声。

她不想要变成那样。

“我会好吗？”

晏听霁问：“怎么了？”

“哪句？”

“你说的，可是真的？”

等她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床上。额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贴着，冰凉凉的，就是有些渴。

她力气小，拖了他好久才将这鸟妖拖了回去。

谢只南。

房里还是一片杂，没收拾，可她越来越累，傀术都召不来，最后连床的边缘都没碰到就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