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儿。”

温和的声音蓦地响起，季儿却如遭雷劈般踉跄跪在地上。

“我错了，小！我错了！季儿知错了！”

崔琼玉疑惑地蹙起细眉，两手端住季儿的肩，要将她扶起来。

“你这是什么？传去让别人听见，是要传我崔琼玉的脾气坏到连人都不放过吗？”

那手一搭在她肩，让原本就抖个不停的愈发没了控制，季儿着泪，如同受到非人的待般失去了理智。

“别吃我！别吃我！小小季儿错了，明日季儿就回乡老家去，再也不回来！”

崔琼玉里的温和然无存。

哭喊的声音陡然消失，季儿如断了线的木偶般轰然倒地，房暗蓦地现一灰影，拉了墙上的倒影。

“这样吵闹的丫鬟卖了就是，留着作甚？”

戏谑的声音乍然传，男人穿着灰羽袍，发间别着一枝灰黑的羽，懒洋洋地坐在崔琼玉的梳妆台旁。

“乌莘，能像个人一样么？”崔琼玉满嫌弃。

“我是妖，”乌莘嗤笑，“为什么要像人？”

“要不是你，季儿现在怎么会一见到我就抖个不停？”崔琼玉怒。

气意涌上心，脸上又泛起了如云片一般的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乌莘敛了笑意，站起来扶着她，“气什么？”

算季儿倒霉，听见崔琼玉屋里动静时，还以为是她又发病，急忙来看，就看见崔琼玉屋里站着一只张着血的黑鸟，嘴里像是叼着一只手，又是黑夜又是刚起来睡朦胧的，把季儿生生吓得死了过去。

等季儿清醒过来以后，就看见崔琼玉，还有旁笑容森森的乌莘。

她差又厥过去，还是乌莘恐吓她要是再，就直接吃了她。季儿又惊又怕，努力不让自己倒，她求助似的看向小，当时脑钝了许久，随即反应过来，看向崔琼玉的神也带了几分惊恐。

乌莘一尖牙，告诉她：“你要是敢说去，我就咬断你的脖！”

季儿颤颤巍巍地摇：“我不不不不不敢不敢不敢不敢不敢的”

乌莘被逗乐了，“你你你你你你，你最好好好好好好好是！”

季儿又了过去。

一想到这，崔琼玉就一个两个大。

季儿是从小跟着自己到大的贴丫鬟，被知这样的事，谁也不好受。

而乌莘是自己七岁时在院里遇到的一只鸟妖，当时他受了重伤，无意掉自己的院里，崔琼玉半夜睡不着，听到动静，就跑去看，却没发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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