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昱回想案始末，回，“通州码河堤建造账目上有刘鑫的签字，不过他并非此事的主理人，应当不知里，不会有大碍。”

没机会碰银。

一句“不忙”，倒是叫程亦安不知该如何接话，于是又绞尽脑寻话，“是这样的，您这两日不是在查工的那个案么”

不过终究不是神仙，人要接地气。

“傻丫，爹爹跟前忙活作甚，你只坐着吃。”

程明昱静静看着她，漂亮的鹅脸，汪汪的一双眸，模样其实得很敞亮，偏生温乖巧，跟她母亲一样，没什么城府，程明昱微微有些失神。

程亦安咧嘴一笑，“那我就不客气啦。”

“既然您没有私房钱，那往后女儿请您的客。”

程亦安闻言一气，面颊织着懊恼和惭愧，

“您近来手中可还忙吧？”

虽说与父

陆栩生也一样，从未把银当一回事，若非她着，陆栩生压看不上陆家那家业。

“不忙。”以防女儿往后不来寻他，程明昱果断撒了个谎，“都察院上百御史，爹爹无需事必躬亲。”

四方馆的菜式闻名遐迩，闻着味儿可香了。

像他和陆栩生这等将家国大义搁在心中的男人，黄白之是对他们的亵渎。

程亦安望着对面如山般隽秀雍容的父亲，心慨，难怪别人赞他不人间烟火。

爹爹对程家治理有方，而陆栩生呢如今也很上。

程亦安听了这话，心放肚里，也不再多问，

上菜还需时候，程亦安就不磨蹭了，笑问他，

“女儿给您添麻烦了，女儿今日是受人所托，想打听工漕船之案。”

恰在这时，掌柜的亲自带着人来上菜，程亦安也起打算给程明昱布菜，程明昱哭笑不得摆手，

“那女儿就放心了。”

此话正中程明昱怀，很认真，“那苹苹可不能言。”

亲还不到特别亲昵的地步，只要有他在，程亦安有一莫名的心安，就仿佛天塌来还有他给她撑着，吃起饭来也香。

程明昱倒也不太意外，以程亦安乖巧的，若无大事不会来官署区寻他，于是正问，“所问何人？”

刘鑫那个人，程明昱有些印象，老实本分，作犯科的事不会，大抵是没留心被人诓着过了一手，查案也有章程，文书账目上有任何人的签字均要问话，刘鑫自然也在其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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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昱看着小女儿难为的模样，失笑，“傻孩，你跟爹爹客气作甚？有什么话就直说。”

“工员外郎刘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