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沁震惊，

“程大人亲自来见你了，还换官袍了呢。”

果然是亲爹。

她慌忙起，“我我躲去隔”

人家当然不愿意看到她这个外人在场，陶沁很识趣地溜之大吉。

这把程亦安也给张了，若是被爹爹知她是来走路的，会不会挨骂？

程明昱这厢踏四方馆，那掌柜的一认他来，如同看到活神仙。

他在官署区外开张十几年了，可是一回瞧见这位都察院首座馆。

掌柜的脑大约空白了那么一瞬，凭着本能冲去柜台，翻来他准备已久的一张上等绢帛，又回到程明昱侧，激动，

“程大人，贵步踏贱地，本店不胜荣光，能否请大人给小的赐一幅墨宝。”

程明昱的墨宝谁有？

谁都没有！

不对，早些年也有，只是后来明澜公主重金收购，程明昱就不再写了。

掌柜自打开酒楼起，不遗余力收集朝廷官员的墨宝，如今谁都不缺，就缺程明昱。

程明昱当然不会答应，只视线在他上一落，还很客气地颔首，就问侧侍从，“安安何在？”

侍从往上一指。

程明昱迈上楼梯，程亦安已经来迎了，端庄地朝他屈膝行礼，“给父亲请安。”

大约是这么多年固有的印象，让她在程明昱跟前不敢一差错。

程明昱看着亭亭玉立的小女儿，眸如冬雪初，笑意，“苹苹。”

私他还是习惯也更喜唤她苹苹。

程亦安将他迎雅间，这会儿掌柜的已颠颠亲自来伺候，程明昱便跟程亦安，

“时辰不早，爹爹还欠苹苹一顿饭，不若今日在这里用了晚膳再回去？”

程亦安也有此意，豪，“嗯，我请客。”

说着便问掌柜的招牌菜有哪些，让程明昱菜。

程明昱失笑，雍容地往后靠在背搭，“苹苹自己喜的就好。”

程亦安猜到这位父亲公务繁忙，平日没心思在吃上，就没跟他客气了，了大约六七个菜，便让掌柜的去了。

程亦安亲自给他斟茶。

程明昱看着忙活的小女儿，笑问，“苹苹如今有了私房钱，着实可以请爹爹一顿。”

程亦安哂笑，这钱还不都是他给的。

“那父亲您呢，您有私房钱吗？”

程明昱摇，“没有，爹爹从来没有私房钱。”

程家账面的银他随时可以动，边人什么都备得齐全，他也从不缺什么，没有用银的时候，若非亚岁宴分红，他这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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