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那天，那天我去找阿娘……我……我刻了一只小鸟给你，想，想借阿娘的胭脂……胭脂上。”方池忽然结起来，他偷偷看向竹神中充满了张，仿佛在等待一场审判，“我准备从后窗摸房间，因为阿娘不愿瓦里的人见到我。然后我发现……发现……”

“接着说。”竹盯着方池，声音犹如一潭死，平静无波。

“发现窗被人从外面钉死了。”方池的声音像是从咙里挤来的，既沉，又沙哑，“我觉得不对劲，当没有声张，只是透过窗纸往里瞧，就看到……看到你父亲，正拿着一方墨砚，照着我娘的猛击。”

“什么？”

“然后瓦里有人喊走了。”方池看起来犹豫又不安，他踟蹰了一会儿，最终说：“我没有救他，跑回了家。”

“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十三去查田妈妈的事了，赵青果然和安济院有所联系，说不定他能顺着这条线索，找到‘攀枝市’背后的靠山。”方池不知为何这些话，从自己嘴中冒来，他太张了，几乎承受不住对竹坦承此事的时刻，于是不由自主地开始转移话题，“我去问问十三，他查得怎么样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竹声音发抖，人也微微颤栗起来。

“你别生气。”方池扶住他的肩膀，急急忙忙解释：“我那天刚跑回常府，严家就将我卖了城。”

“后来……后来我逃跑了，想……想回来找你，却听说……听说……听说你父亲葬火海的消息。”

一滴泪从竹眶滴，未等它落在面颊上，方池已经慌慌张张地抬手掉。他想把竹抱在怀中，却又顾忌着他上的伤。

“再后来……再后来，我发现自己被一群江湖人士追杀，我更不敢回去见你。我一路逃命，在逃命的途中，无意间救了与之和晓夏，被方衡认养后，就一直跟着他们躲在静江府。”

竹克制住自己的颤抖，尽力让自己平静来。

“你说你答应过方家，再不说起你的世。”

“是。对不起，我第一次去常家的时候，就想告诉你的，但是——”

“方衡严禁你透自己的世，是担心当初追杀你的人找上门来，还是担心发现你是娼之，毁了他的仕途呢？”

方池觑着竹的脸，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追杀我的人，我在边关的这几年已经查清，是飞堂。我飞堂后，得知买我命的人是常玉。”

“常玉？”

“那天……”方池翼翼地选择着词汇，“失火那天，常玉也在屋。”

“他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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