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丽娟一时哑无言。

宝娣伶牙俐齿，继续朝李县令说：“当时还有知府大人家的晓夏在场，她是官家女，大人也可传她上堂来问。”

李县令顿时左右为难起来。

宝娣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严丽娟，她声音清脆地说：“这个女诬告朝廷命官，理应杖罚五十，还望大人秉公置！”

说完，毫不畏惧地看了李县令和严丽娟一，似乎在着县令大人行刑。

严丽娟的目光游移不定，她脸苍白，额上渐渐布满了冷汗。

“大人！”她颤抖着开，“民妇冤枉。”

她绷着，急促而慌往前爬了几步，而后仿佛定决心一般，对李县令说：“竹此人，是驭灵人，我没有污蔑他，就是他驱蛇杀害了我的侄儿！”

“你信雌黄！”宝娣昨日刚从竹这里学得一个成语，今天上用在严丽娟上。

“是与不是，一验便知。”严丽娟持。

李县令犹豫不决，理说，他没有资格仅凭严丽娟一句话，就当堂勘验竹是否是驭灵人。但今早，已经有人跟他通过气，务必要将竹定罪，来传话的人，他亦惹不起。

他迟疑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先保住自己官位再说，于是当即召了衙役过来，要验竹份。

“大人，你怎可凭借对方一面之词，便对朝廷命官用刑。”竹说。

“你有什么证据？”李县令转向严丽娟，他知竹说得有理，也不敢得太过，于是试图将责任转移到严丽娟上。

“若验来，大人是无辜的，民妇甘愿领罚。”

李县令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挥手，让衙役给竹上刑。

宝娣见况不对，偷偷退了堂，往县衙门外跑去。

刑上，竹并不挣扎。

自从田妈妈罪而亡之后，竹觉得自己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甚至今日上刑勘验驭灵人份，反而让他心中踏实一些，觉得对田妈妈的愧疚少了一。

竹被麻绳地绑在木凳上，他面苍白，中带着些绝望。

公堂上的气氛渐渐张起来，严丽娟退到一旁站定，刑吏手持鞭和铁烙，面无表地站在竹侧。李县令朝他，刑吏毫不留地打竹的背或手臂，鞭的破空声和竹忍的呜咽声织在一起，令人心悸。

竹没有声，他的衣衫被汗透，贴在上，显瘦弱的躯和凸起的骨。

刑吏见李县令没有叫停的意思，慢慢加重了手上的力。

竹的背，也渐渐被打得开绽，鲜血淋漓。他忍受着痛苦，无论遭受怎样的折磨，他都闭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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