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还是没有人主动认错，常老爷气得说话都了腔调：“好！都不承认是吧，你们就一个个把手伸上去，对比一手印。”

听得这话，竹觉得自己的两只手都抖了起来，又不敢低看，生怕被人瞧心虚。他盯着墙上的手印，想着万一它和自己的手掌重合要怎么办，到时候就算是罪加一等了吧，如果辩解说不是自己，会有人相信吗？

他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张和慌里，完全没有注意到侧常云的额角已经滴了两粒汗珠，自然也没能看到他忽然背到后绞在一起的手。

如此僵持了一会儿，那厢常云又了几颗汗，众人仍旧约好了般一动不动，就连常老爷都不再促。常老太见状走了过来，她瞧见众人神，扯了帕上前给常云揩了一把额，对常老爷说：“等要用晚饭了，让孩们去洗涮吧，明天漆工来了再补就是了。”

众人心一松，又听见常老爷重重的一声闷哼，都如获大赦般回房去了。

隔了一日，常云边的侍童被发卖了去，说是因为照顾小少爷不周。常云虽不是孙，却是房唯一嫡，常家自然千万，加之他在这一辈中年纪最小，辈也觉得多些护和照顾理所当然。于是走了一个侍童，又补来两个人，其中一人专门给常云使唤，另一个则放在了院里。

午饭时，常老太在席间跟众人说：“昨日来了两个小厮，一个给了云儿，另一个就给竹用吧，正好补了田妈妈的缺，你也不必每日思念了。”她停来看了竹一，又接着说：“不过你们兄弟三人常在一起，人们也理应相互照应着，那小厮就先放在院里锻炼几日。今年竹也了学堂，可以学着自己些事了，我们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不必学那些滴滴的世家公们。”

竹听了这么一番话，心中酸涩，一蒸饭梗在间。倒不是为了多一个或少一个使唤的人，而是常老太那句“补田妈妈的缺”伤了他的心。

就好像，一个对他那么重要的人，在这府中本不值一提，别人轻飘飘的一句话，那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再在饭桌上随提一句，她的位置就被人替走了。

竹心中恨不得大喊大叫：“没有人能补田妈妈的缺！”

但他面上却不敢有任何不悦，反而依礼起向祖父母了谢。

一顿饭吃得煎熬，竹回院便瞧见一个着小厮服饰的少年束手站在连廊边，他上的短褐大概是别人换的，不仅大了一圈，袖和肩肘还打了几不新不旧的补丁。

他瞧着脸生，显是新来的两人之一，若是给常云的人，府里即使不给新衣，但总不会让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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