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从前就认识？”

自己的父亲和方池，十几年前便认识。

窗外起雨来，风炉在屋烧着，竹隔着氤氲的雾气看向方池，问：“我们从前是不是认识？”

方池抚摸这墨砚，看着竹，却不答话。

方池一个无奈的笑容。

竹掏墨砚放在他面前，继续追问：“你的表字，为何会现在我父亲的墨砚上？”

方池目送宝娣门，一直等到她房的油灯亮起，才开，“我答应过方家，不再提自己从前的世。”

“那个小赖就是你吧。”

方池未料他有此一问，不留心让兔了嘴，糊糊地说：“你说什么？”

却没想到，整整一天，都没见到方池的踪影。一直到了晚上，方池才现在竹家门。

方池从房间角落里，拿竹存起来的酒，仰喝了一大。之后任竹怎么追问，都只是喝酒，并不答话。

“你若不告诉我，我也是可以去问十三的，他跟随我父亲多年，多半知晓你们的关系。”

方池坐直了，他不承认，也没有否认。

竹的睛眯起来：“我应该记得吗？”

方池的脚踝有解释不清的刺青。

他手上拎着一个小篓，招呼竹和宝娣一起吃拨霞供。

竹不是独断的人，他不会在没听到方池解释之前就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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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来，方池与通天教，似乎有着自己并不知晓的联系。

方池留在房中收拾东西，竹见他忙碌的影，莫名有些心安，犹豫了几番，赶人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

方池不答反问：“上次你说你有个说话不利索的常随，你还记得吗？”

“你还没答我的问题。”

“这东西你从哪儿找来的？”

“那日，你带我去瓦里喝酒，”竹不错珠地望着方池，“就是希望我想起那段往事，对吗？”

柔和的月光透过半开窗帘，斑驳地洒在床上，照亮了竹沉睡的脸庞。方池借着酒劲，从竹腕上摘他终日着的银镯，在了自己手上。竹的眉微皱，但并未醒来。

宝娣察觉氛围不对，快速扒拉了两饭，极为有地放了碗筷，回自己屋里睡觉去了。

他要找方池问个明白。

当晚竹没能再问去，他努力回想自己的童年往事，忽觉疲惫异常，草草洗漱过后，很早就上床睡觉。

李睦称呼方池的表字。

常玉说，这砚台是指正幕后凶手的证据。

方池仍旧坐得笔直，他并未正面回答，只是说：“你曾救过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