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刚刚升起的月亮，也跟着梦境朦胧起来。

方池牵起竹的手腕，带他了门。

在柔和的月光，竹的影显得有些模糊。他拎着一坛酒，踉踉跄跄地跟在方池后，问：“大晚上的，你要带我去哪里？”

在酒的作用，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柔和，语速也放缓了不少，仿佛每一个字音都被拉了许多倍。

方池被他朦胧的醉态撩拨得心难耐，恨不得压了这人在墙上，再一次亲个心满意足。但他知不能趁人之危的理，竹此时极为脆弱，若是自己利用了他的脆弱，那么他们两人之间刚刚建立起来的那一可能，也会随着竹理智的恢复，而上灰飞烟灭。

他忍住心中的躁动，带着竹往大瓦走去。

此时已经夜，瓦里闹非凡。方池一手拎着酒坛，一手牵着竹，却不往闹之去。

“不去丰乐楼喝酒吗？”竹看到丰乐楼的招牌，嘴里糊不清地朝方池问。

“我们去个清净的地方喝。”

竹被方池引着往后巷走，他见越走越偏，心里莫名对要去的地方有些抵。但他已经又一坛酒肚，很多觉都开始模糊不清，一时间也分辨不自己的抵源自何，只一心想着找个地方坐，继续痛饮。

于是竹也就没有反抗，任由方池带着自己走。

到了后巷，果然一个人影也没有。方池左右看看，仔细挑选了一个地方，靠墙坐。

巷既窄且暗，竹坐在方池的对面，两人的四条错在一起。竹双蹬了两，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举起酒坛继续喝酒。

“这巷如此狭窄，若是遇上匪徒，恐怕不好逃脱。”方池看着竹，没没脑地说了一句。

竹没有认真听，这句话像是今夜的一阵风，过去就忘记了。

此刻的竹，有了六七分的醉意，他似乎已经与周围的世界隔绝开来，他朦胧的醉态展现一的沉醉与投，让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觉与思绪之中。这状态既丽又迷人，让人不禁想要跟着，一起沉醉在他的梦境之中。

方池看着竹，一时间忘记了此行的目的，他忽然觉得，自己愿意放弃这世间的一切，只要他能每日这样看着前人。

竹没发现对面人正盯着自己瞧，他看看来的灯笼，又看看巷尽来往的车，忽然觉得这世界不再真实起来。

他仿佛看到小小的自己站在御街上，怀里揣着田妈妈绣好的盖。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扯一个苦笑——这已经是十二三年前的事了。

“怎么了？”方池见他面有异，拉了一竹的胳膊问。

“这条巷，我从前走过。”竹糊糊地说：“我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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