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澄，我不能……”她垂眸，手从女人的掌心挣脱。

她一个半截土的人，怎么能再拉着黎晚澄一起。她不该和自己捆绑在一起，她该有更好的未来。

闻以歌后退半步，想逃离，却又被黎晚澄堵在原地。

“你我吗？”她问得直接，不留丝毫退路。

心里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难分胜负。

女人的目光太炙，闻以歌咬着，眸里已蓄了一汪晶莹。

半晌，她垂眸，轻轻张了：“。”

怎么会不，到想将她独占，到甚至恶劣的想过，想拉着她一同赴了黄泉。

却又因为太，看不得她受一伤害。

“那你想嫁给我吗？”黎晚澄步步，不给她丁儿思考的余地。

她没有问她愿不愿意，而是问她想不想。

像是找准了壳最薄弱的地方，轻而易举便敲碎了她拼命伫立的防线。

纷的绪在心底沸腾挣扎，闻以歌觉自己就像一条绳，两都在烧。

可黎晚澄的瞳孔又是那么明亮，那么专注，只映着她一个人。

她投降了。

她终是忍不住吐了心声，呜咽着，趴在女人心一遍遍重复：“我想，阿澄，我想嫁给你……”

她装不来释然，她就是黎晚澄到骨里。

掌心被另一只手握住，重新执起，戒指缓缓推。

她被牢了。

“阿澄，再我一次吧……”闻以歌附在她的耳畔，如是恳求。

其实她的已经支撑不住激烈的1，但她仍是如此乞求，乞求与人最后一次的亲密。

虽然两人已久未亲近，但肌肤相的瞬间，又是那么熟稔，带着的颤栗，一丝一毫，如同面临世界末日般纠缠着，坠天上人间。

黎晚澄担心她的，总要时不时倾耳去听她的心，确定频率在正常范围，才肯行一步动作。

她的一举一动都极尽温柔，如泛波。

闻以歌似痛苦，似愉，承受着黎晚澄给予的一切，清醒而又绝望。

攀至峰的瞬间，一滴泪自角落，她攀着黎晚澄的脊背，似是在大海中迷失的旅人，拼命抓住最后一片浮萍。

她在心底默念了无数遍的“我你”，直到最后，却像是被空了所有力气。

她不舍得。

她想。

阿澄，你要忘了我……

一次已是极限，闻以歌不堪疲倦的睡去，黎晚澄为她清理过后，忽地瞥到枕的一方尖角。

纸的质地，像是个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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