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过足背，刚开始有些轻微的刺痛，适应过后便是极温的包裹，舒服的令人困倦。

“会不会太？”

闻以歌摇摇，盆里的温度正好，想来她应该是提前试过温。

她总是这样，方方面面都贴的让人挑不半分错。

垂眸的角度刚好能瞥见这人淡淡的乌青，这段时间为了照顾她，黎晚澄经常公司医院两跑，这般奔波劳碌，怎么可能休息得好。

眶霎时有些，呼都好似在拉扯着泛疼，闻以歌轻轻阖上眸。

这么好的人……叫她怎么舍得。

她手脚上的冻疮实在是严重，甚至于夜里都睡不安稳。黎晚澄没办法，只能用最笨拙的法，日日用给她泡着，药也不间断的抹，只希望能稍稍减轻她的痛苦。

可是哪怕已经到了这般，却还是不见丝毫起。

傍晚，黎晚澄理完公司的事务，匆忙赶到医院，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又要忙着去烧给她泡手脚。

刚转过，掌心却倏地被另一只微凉的手拉住。

“阿澄，别折腾了。”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

这半个月，黎晚澄已经将自己的很了，每天都过的提心吊胆，生怕她再了什么事。

放在心尖上的人，因为她而被迫承受这些压力。

她看不得她这样。

而且闻以歌心里清楚，的再多也不过都是徒劳。心力衰竭导致的冻疮，哪里是那么容易便能治好的。

日积月累，那些伤不断的结痂，掉落，又生新的伤，反反复复。

黎晚澄垂着眸，沉默不语，一时间只剩两清浅的呼声，在安静的病房相呼应。

半晌，她捧起闻以歌的手背，放在边轻轻贴了贴。

很冰，女人的指尖红，甚至有些糜烂，她却毫不嫌弃的一一吻过。

“对不起。”

是她没照顾好她，她没能救她。

手指到一抹，那声低哑无力的歉，似乍寒的雪落在心间，霎时土崩瓦解。

闻以歌再也抑不住眶中的泪，抬起双臂，慢慢将人圈怀中。

“傻瓜，你又没错事，和我歉什么？”

倒是她，该向黎晚澄歉才是，瞒了她那么久，现在又要她一接受这件事。

是她太过残忍，太过自私。

——

好像人一闲来，对时间的逝就变得不似之前那样。

闻以歌不知是自己的记忆力了问题，或是旁的什么，对近来发生的事已开始有些模糊。还是那天听查房的护士提了一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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