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你在医院？天哪，你骨折了吗？天哪，天哪，你一个人在外面有多危险，而且你快考试了，你怎么有时间在外面闲逛？你和人打架了吗？所以了医院？”

“妈妈，不要恐慌，不要恐慌。”卡尔受到护士注视的目光，捂住听筒，不让她的尖叫声在寂静的小房间里蔓延：“我没事，是我朋友，他可能扭到脚了，所以我陪他过来。但我会尽快回去的，我只是和你说一声。”

“什么朋友？叫什么名字？你的朋友我都认识的，莱特还是施耐德？”

“不是学校的朋友，妈妈，青训里的，所以你不认识。比我低一级别，才16岁，他父母都不在这儿，我不能扔他不……”

“青训，你的青训里全是人，‘所以我不认识’，名字都懒得编一个，你也学会这骗人的招数了！”

埃里卡愤怒极了：

“卡尔，你最近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就告诉妈妈，不要瞒着我，五就训了，送医院，你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你到底在哪里？是不是谈恋了？这是她家里的电话吗？你把电话给大人，让我和她家说话。”

“不是，不是。先去买了书，然后他不小心摔倒了，所以才到现在。”卡尔万万没想到话题如此不受控，急得手直发抖：“我没有骗你，我……”

“给我。”护士忍无可忍地伸手来，不耐烦地说：“有完没完了？”

“这里是慕尼黑施瓦宾医院，我是值班护士。女士，你们不能一直占用我们的电话，以防耽误潜在的救护车来电。没有问题的话，我现在要挂掉电话了。”

“你信不信是你的事，自己去政府查号码登记，我们可是正规医院。”

“现在是晚上七多，什么医院会在这时候给女孩堕胎手术，你的儿也没有带任何女人来，他陪伴的是一个男生——我是恋童癖？报警？报吧，让警察打这个电话，他们能和正常人类沟通，而且这里装着三个摄像，这电话也自带录音，如果你报假警，我会用侮辱罪起诉你！”

护士砰地一声把话筒砸回去，卡尔呆呆地看着她。

“我把你们家电话屏蔽掉，不然她一定继续打过来，所以你不能再用了，回家自己和她说去。”她更不耐烦地狂电话行设置，抬起眉，瞥了卡尔一：“看什么？还不回去找你朋友去。”

“谢谢您。”卡尔都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觉，几乎要控制不住泪。

“你真蠢，你还谢我呢。”她撇嘴，摇摇。卡尔为麻烦她再三歉，转去，关门时听到她背后说了最后一句话：“我只是尽法律提醒义务——如果你回家后，她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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