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不用回看也知反应，果然又是沉默拒绝。

他继续张着手，耐心劝说：“我知你讨厌我，但是最近的医院离这里十几分钟，我背着你走过去，很快的，忍一忍好吗？我发誓真的很快……”

“你胡说。”克罗斯生气地嘟哝。

卡尔好委屈：“我没骗你，真的有医院……”

在拉扯这一块，克罗斯到底是赢不过理经验丰富的卡尔的，还是超级超级别扭地同意卡尔背他了，但在他后背上待得那叫一个绷，卡尔一度怀疑自己扛着的是一块穿着衣服的石（…）。

他个也不小，重也不轻，再加上一只手还要搂着两人买的书，超级有份量。万幸差着年龄，不然等他再两岁，卡尔真的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背着他走十几分钟。不过能背上他还是让卡尔大大地松了一气，他想着先走到医院那边，哪怕急诊没开，附近好歹路人多，接电话打车或打120都行，如果可以的话，请求好心人允许他再打第二个电话，告诉家里了什么是，等会儿再回去……

手不能放袋里了，绷用力托住克罗斯，寒风不断略过，从他的衣服袖里钻去，手指很快就失去了知觉，而后又返某血不通的涨，把卡尔从思绪中拉回，却只是让他担心起了自己有没有勒得克罗斯难受。

尽很累，但他还是尽全力把胳膊抬，防止对方脚尖碰到地。

“对不起。”他难受地和对方歉：“昨天才砸到，今天又这样……我必须得和你家里人好好歉……”

“……没人知。”克罗斯说。

“嗯？”

“没人会知，因为我家人不在这儿，我告诉他们嘛。”克罗斯不兴地闷着声音说：“我又不是本地人，所有人都知——你没听过他们叫我东德小吗？”

卡尔知他是“东德人”，不过因为他从来不过度关注别人的，就总是忘了。

而且他也不知对方父母没跟过来照顾啊。

“那寄宿家——”

“嗯。”他过了一会儿才说：“反正是合规的，不要问了。”

赛贝纳大街提供了一青训宿舍，方便离家太远的小孩住，不过其实非常不方便，所以俱乐里本没有离家太远的小孩，如果真的想留在拜仁，往往是选个寄宿家或者父母最少过来一个陪读。卡尔没想到看起来像个殷实中产之家小孩的克罗斯从14岁过来开始就一直寄人篱，怔了一会儿。

寒风在他们和两侧穿梭，大概是又疼又累，到底持不住，卡尔觉到石克罗斯慢慢化，慢慢化，最后小心翼翼地用一个不会碰到他肤的姿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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