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昨晚着嘴笼伸的样又在前浮现。哈利轻轻笑了起来。前人现在的嘴正微微抿成一条曲线——他可能在什么好梦，哈利想。

“虽然不知你脑海里又播了什么——”德拉科用大拇指挲着哈利的牙齿。“但是我或许有兴趣听一听。你最好不要说些会让我伤心难过的话。”

“我至多——想一想抛开事实不谈，你的模样——还不错。但是抛不开事实，所以——”哈利断断续续地说。

没有镜的哈利必须凑得很近才能看清德拉科的脸。德拉科的表舒展而放松，很难想象有人能安稳得像个婴儿，有时又有如此汹涌的息。

每一次对视都是在续接这十几年来的无数次对视。

从一年级开始的对方的每一个表与每一心——带着婴儿的脸、褪去稚气的脸、逐渐显现棱角的脸、带伤痕的脸、经历过成与历练之后改变的气质与神……和前的景象叠。

昨天的德拉科温柔克制且小心翼翼，而且人意料地没有咬人，事无细地像是在演示某新手教程。

“我不敢回想。”哈利在中途忽然这么说，他盯着德拉科某颗沿着颌线落的汗珠。

“所以，对视是两个人才能完成的动作，你那时也在看我，就像你现在也在看我一样。”德拉科像是被挑衅成功了一般坠。“你有没有抛开事实并不重要——就像你现在用这样的表看着我的原因不重要——你要不要照照镜看看自己——”

息侵着所有的官，温度、气味和——它们将哈利裹挟。哈利轻轻挪开脸颊觉到的衣褶皱，某人的——哈利正枕在德拉科的臂弯里。

两人早就非常默契地发现彼此都喜面对面经历这个过程，在对视中将对方每一个表和波澜尽收底。

“我不敢回想你那些年和我对视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哈利张大了嘴说，“是在想现在这些事吗？”

伏地多年来在哈利的脑里蹿来蹿去，此前时不时就疼痛的伤疤给哈利留了容易分心的习惯。但注意力缺陷对于傲罗来说并不总是坏事，比如时刻灵且分散的官能更早地识别环境中的危险。

应该没有噩梦，哈利微微调整了角度，面向德拉科熟睡中的脸，他脆把鼻尖埋了德拉科肩胛骨的弧线。此刻的温度刚好，没有冷汗和被惊醒之后混的心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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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看起来好傻……哈利不自觉地张开嘴，他凑近了德拉科尚且燥的嘴，用尖抚过他上细小的纹路。

“那不然呢？”德拉科的呼有些浑浊，“尤其年级的时候——”

哈利的手正被死死地扣在一边不得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