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见——我自己。”哈利调整着呼，“在你的睛里——”

“我只能说现实比想象更好。”德拉科凑近了哈利的耳边，“有时我会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早一些坦白，尝试着去接近你。但我想经过这么时间的远距离观察，才让我更想拥有你。”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早一些坦白我也不会拒绝？”哈利说。

“在我不够成熟之前去你，未必会有好结果。”德拉科的嘴角浮现一丝笑意，“不论如何，我还是愿意相信现在就是最好的安排。”

德拉科还是闭着，的鼻梁在脸颊上留一小片影——在哈利的思绪又小小地漫游了一圈之后，前的人一动不动。

哈利有些燥地发现自己增添了一个新的急需纾解的问题。希望德拉科没有发现，哈利悄无声息地把手向挪去。他小心翼翼地不去影响边人的呼和沉眠。

直到自己的手被忽然伸过来的另一只手逮了个正着。

“你喜——”德拉科带着睡意迟疑着，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用词，“偷偷摸摸地——把我当摆件或者别的？还是说比起盯着我清醒的脸，你更喜我睡着的样？”

德拉科把哈利的手别开，灰的眸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光，质问着被抓包的救世主。其实他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清醒的，德拉科只是暗自许愿自己没有错过太多——比如那主动伸过来的尖。

哈利没有回答，在还没来得及照亮整个世界的晨曦里，他们仅仅拥有彼此。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这个男朋友当得很失败——”德拉科把半张脸埋哈利的肩窝，“你总是在我睡觉的时候——逃跑——逃到某个海底的地牢里放火，或者是被抓走——抓到狼人窝里当睡人，还有现在——”

哈利咬着嘴，仿佛一秒就要变成任人摆的木偶，他对自己的逐渐失去掌控，绪和脱力的觉一起涌向脑海。

“次消失的时候带上我好不好？”德拉科闭上，好像要把哈利和自己捆在一起。“在天亮之前我们才拥有片刻属于自己的时间，我觉得这是你许诺言的好时机。”

“好。”哈利觉全的已经涌向了掌心，他无法克制住又再次陷昏沉的大脑，但与许多转即忘的回答不同，他会把这个许诺留在心底。“我保证——以后能一起走的路，我们都不会分开。”

“说话算话，救世主。”德拉科说着，带着温度呼好像要抓住一块糕的芬芳和一个夜晚的绵。“这是你能给我的最大惊喜。”

收件人不详

叮铃铃——电话铃声有些突兀地在法会议室响起。原本正窃窃私语的傲罗和其他人员都把目光投向了德拉科和哈利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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