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每次离开斯普办公室都要带走一份哈利的作业、论文或者是药标签成了德拉科的习惯。

神的机会。那时，那双绿玻璃一样的睛看向自己时总是冰冷无比，带有敌意，近乎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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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普听完，嘴角一丝苦笑。“你是否听说过，后来者能居上，是因为先来者不争不抢？”

……

“也罢——总比被拒绝了好。至少还有余地。”斯普喃喃自语。

德拉科没有回答，只是着纸片的指和拇指有些不听使唤。

五年级，哈利和漂亮姑娘秋·张的恋新闻早已传遍霍格沃茨的每个角落。

这些原本带着褶皱的纸张在经年累月的封存显得崭新又脆弱。

“……”德拉科回看了看斯普飘飞的黑袍，没有说话。

尔福庄园的傍晚，飘散在空气中的是迷迭香的气味和逐渐消散的暑气，夏季的蝉鸣似乎来自很远的地方。窗边，德拉科原本就修的背影与落日的余晖重叠，与黄昏为一。

斯拉格霍恩任教以后，德拉科再也没有像以前一样隔三差五就跑药老师办公室。伏地造成的恐慌和影已经在日常秩序逐渐失控。自己和哈利好像也变得越来越对立。

德拉科还如往常一般寻找着那张纸。“蠢透了。”这次是他自己说的。

纳西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德拉科房间门，她的手中还拿着一叠报纸。

纳西莎在收拾他的课本时，很仔细地翻了每一份夹在其中的哈利的作业，这些标了日期的羊纸都时间顺序被排列了起来。

“谢谢教授解答问题。”他携带着想要的东西逃之夭夭。

羊纸从德拉科的指间落，他觉前起了一层很薄的雾。

纳西莎敲门的手停留在了半空中，因为她看到德拉科正在一声不吭地翻看着哈利的旧作业。纳西莎没有忍心打断德拉科此刻的动作，她在收拾教材时能够觉到德拉科对这些羊纸的珍视，一页一页，好像在计数时光。

某天，德拉科趴在城堡的围墙边看着在远草坪上的哈利时，已经是黑法防御术老师的斯普默不作声地停在了一边。德拉科把手腕缩了缩，企图让黑标记藏在衣袖。

晒月亮（上）

“活着才有可能面临转机。”斯普用很轻的声音说。

“想尽一切办法活去。只要一息尚存，就还有挣扎的机会。”

“蠢透了。”德拉科抬起，看见斯普那双不见底的黑睛正看着自己说着。

又一次，德拉科已经可以不看名字而娴熟地从一堆纸里属于哈利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