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放着法教材的柜现在已经空了一大半。之前得知亚历克斯是巫师之后，德拉科曾经写信回家让纳西莎帮忙把自己的旧课本送到敦的公寓，现在半空的架上只有一叠被整理得整整齐齐的羊纸。

德拉科有些疑惑地伸手，他一时间并没有想起自己曾有过这堆纸。

倒扣着的羊纸被翻转过来。哈利带着稚的龙飞凤舞的字迹现在了前。

德拉科的手微微颤动了一。这是哈利在那五年间的药课随堂作业和论文——这些羊纸原本被自己夹在教材中间，他原本以为没有人会发现这些学生时期带着烈愫的战利品。

一切的开端都来自于某个夜晚，斯普的办公室。

也许是为了请教某个问题，或者只是想去自己喜的老师办公室转悠转悠。那天德拉科拜访时，斯普正在怪气地批改着学生的作业。

“瞧瞧……波特……整张纸都在说胡话。”斯普向走办公室的德拉科了，一边狠狠给哈利打了一个低分。“如果我当堂批改，还可以给格兰芬多再扣一些分数。”

“教授，这是什么？”德拉科走上前，看到了一叠叠的羊纸——是药课的作业。

斯普一脸挖苦地举起了哈利的羊纸。“波特认为安眠剂里除了弗洛伯虫粘还应该加刺佬儿的，他可能想一边睡觉一边哈哈大笑吧。”

“哈哈哈哈哈哈！”德拉科接过了斯普手中的作业。他心里泛起一奇怪的绪，这是哈利拒绝和他握手以来自己得到的一份真正属于救世主的东西。

“遗传学可能在波特上失灵了。”斯普慢条斯理地说着，“——蠢透了。”

德拉科知他应该在嘲笑完把作业放回原位，但一神秘的冲动让他的手停留在了半空。“教授，我想——”

斯普的脸上浮现一丝疑问。

“可以把这份作业复制一份给我吗？我想让斯莱特林其他同学都欣赏一他的大作。”德拉科不假思索地编了一个合理且妥帖的理由。

斯普从鼻里哼了一声，“我以为他已经蠢得路人皆知。”

“如果你要的话，那就拿去吧，我想这些胡话他自己都不会多看一。”

德拉科飞速地用复制咒制造了一份赝品放回了纸堆，最后离开斯普办公室时，他带着的是哈利的原稿。这份作业当然没有在任何人面前传阅过，只是被德拉科放了课本，在极少数只有一个人在时，德拉科会把羊纸来再看一遍，企图在那些字母的弧度中想象这个男孩写它们时是怎样的表。

除非哈利邀请，德拉科知自己没有在他澄澈的波里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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