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房间休息一会。”德拉科回过神来，拥住纳西莎，他把在母亲的肩膀边蹭了蹭，即便已经很时间不回家，面对妈妈还是会像小时候一样撒。

哪怕多冷场一秒，德拉科都觉自己的胃里都要翻江倒海起来。在平时，自己总是会毫无顾忌地跟卢修斯和纳西莎说自己所有的想法。开心时哈哈大笑、难过时大声抱怨、失意时也会对着父母滔滔不绝，容无非是炫耀自己在霍格沃茨新学会的知识，或者是因为自己在魁地奇比赛里被打败而愤愤不平，父母总是能笑眯眯地抚自己所有的心。但此刻，自己很难从餐桌边突兀地站起然后大吼：“那个哈利是假的！一切都是误会。”

德拉科觉自己的指甲陷了手掌中，把自己刺得生疼。他甚至觉不到自己在和父母说些什么，但是自己的嘴角应该还挂着微笑。

“当然。当然。”纳西莎了儿的发，“你的东西都还在房间好好收着呢。”

德拉科一抬就看到了那幅婚纱照，它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书架边上，看得来纳西莎还给它添上了防尘和防的法。

德拉科快步走过了空空的走廊，一大排属于尔福家族的画像正睁大睛看着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的小少爷。在画像最末端有一个突兀的空位，这里前不久是自己挂上的婚纱照，空空的架告诉着所有人上面的幅照片现在已经被清理走了，但是空位上也没有放新的画像或照片——像是有一看不见、摸不着的悬而未决的态度摆在末端的空架上。

现在这样只会让他们担心和失望。

走自己房间的那一刻，德拉科觉整个人像是被了力气一样要跌坐来一样，他有些踉跄地走到书桌前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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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卢修斯简单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随后也离开了。

何因素的影响。

教父……如此混的记忆，混杂了狼人、易容格斯和凶杀案。

假哈利临走时被他的记忆还在脑中挥之不去。即便是在眨的瞬间，那些片段也会以很快的速度倒带一般回放——皎洁的圆月一个小男孩痛苦地蜷缩在房间的角落息着控制自己——一个鲜血淋漓的老妇人死亡现场——大片的森林——狼人聚集区——因为绪波动而偶尔失控的变形——同龄小孩收到的法学校录取通知书但自己却没有，当然还有一闪而过的哈利——这个小男孩叫哈利“教父”。

“是啊。我就说很荒唐——这群光很差的人都没看上这个方案。”卢修斯耐心地回答着，时而抬瞥一儿的表。“正好有一些新的投资项目，要查看时我会让你帮我分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