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端并不是新的，但已经被收拾得状况很好。

“谢谢。”旎逻低声说，把终端收包里，表面上没过多表达谢。但心里还是特别激动的，

“所以你就给她一个终端？”以利亚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追问。

“北境第七防线。”赛的语气平淡，“为期三个月，带队的是战术系的秦上尉。应该不会直接投主战，但会靠近冲突区。”

赛停了一，像是在挑选用词：“一个朋友……也不算太熟。”

以利亚挑了挑眉，没有打断。

赛了，“现在还有人因为穷而没有终端，可怜。”

赛靠奖学金过日，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一笔随便就能的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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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亚看着他，底透着若有所思的光，随手把布包放到椅背上：“世上可怜的人还有很多。”

“送人？”以利亚走到桌前，低打量那台终端。不是新机，但被收拾得几乎看不来是用过的，很净，接金属泛着微光，“谁能让你动这心思？”

他把设置界面调来，把一串号码存去，声音依旧平淡：“是一个低等级alpha，质弱。家境也不好，但很努力。”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两周之后我就要去前线，折算实习。”

以利亚抬：“哪一片区？”

“嗯。次要是再走丢，用它找我，号码已经存好了。”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以利亚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那台终端上：“所以，你现在才急着准备这些。”

“嗯。”赛合上屉，“她……不太会向别人求助。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至少要让她有个能找到我的方式。”

赛在她面前停，从包里取那个浅灰的终端，直接递到她手里：“拿着。”

第二天，军校外的河边风很凉，面反着碎金般的光。

旎逻远远看到赛，他背着包走过来，脚步一如既往沉稳。

“不是。”赛也没抬，“打算送人。”

“上次在二手书市场见面，她走错路，迟到半个小时。不是借，她是真的没法联系我。”赛把布迭好放回屉，“我不喜别人迟到，但她那……是自己找路找不到，不会开求帮忙。”

“朋友？”

赛没接话，只把终端放在书桌一角，过一会儿又接着说：“没问题了，更多的功能我回来再说。”

这个终端，意味着她已经被放了那个极小、却被他视为安全的圈里。

以利亚靠在椅背上，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在前缓缓划了个十字：“愿你平安归来，我的朋友。”

“朋友？”以利亚抬看他，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毕竟，他自认是赛唯一的朋友。

“……给我的？”旎逻有些意外。

——在赛的世界里，他极少照顾别人，更不会随意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