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廖望远仍战战兢兢地跪，“都怪官办事疏漏，竟让这群歹人在底暗度陈仓，险些惹大祸。若非圣上瞻远瞩，料敌如神，官便是以死谢罪也难辞其咎……”

他洋洋洒洒地自我检讨一番，说得燥，才得端王一句，“起来吧。”

廖望远撑着膝盖起，不敢再坐回去，站着：“殿，官已经搜集好相关凭证，可要现在呈上？”

廖望远满答应，领众人去往事先安排好的郊外别院。看其他仆忙忙碌碌，那婢女小却没有丁帮忙的意思，反倒得端王及许清桉的照顾。

“阿满，别闹。”裴旭终于肯教婢女，只是力弱不禁风，“那伙歹人筹谋缜密，专门乘间击瑕，即便在衡州时，许少卿也是在闹好几条人命后，才察觉到对方的鬼蜮伎俩。”

吗？

廖望远躬递上一叠簿册，少女起接过，本以为会转给端王，岂料她先翻开浏览了一遍。

“幸亏发现得早，还未闹人命案，否则你上的乌纱帽指定不保。”她如此评价。

裴旭：“嗯。”

裴旭却镇定自若，“廖大人，此不便说话，换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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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望远汗浃背，这婢女到底什么份，竟敢抢在端王和许少卿之前翻看簿册，甚至敢对朝廷命官评论足？

廖望远看向端王，后者：“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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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满，我要跟廖大人去书房议事，你可要同去？”这是端王在好声询问。

婢女笑眯眯地：“好，永州比阜安和，再过几日，估计便用不上袖炉了。”

“阿满，你的炉刚添了炭，待会再捧。”这是许清桉在叮嘱。

廖望远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言，“是这样的，官在三个月前收到衡州来的消息，便开始排查本州各地，有无棠茚通的迹象。没过多久，果然发现了可疑之，原是一家走南闯北，押送货的镖局，仗着人脉广的优势，私兜售起所谓能治百病的神药……”

当然了，说的确是大实话。

待到了书房，又有件更离谱的事发生：端王与许清桉特意在中间留了个位置，等那婢女了书房，理所当然地坐，：“廖大人，可以开始了。”

好在那镖局是半年才开始的此等勾当，又被他们及时发现，暂未产生像衡州那般大的影响。如今相关人员均在他们的监控中，也算是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廖望远：……老了，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当然要去，我去喊风若泡茶，你们等我到了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