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将碟往前一推，“喏，吃吧。”

“……”裴旭问：“你是单对我这样，还是对许清桉时也这样？”

薛满：“吃块糕，还想我怎么伺候？不然我叫风若、尹上来，叫她们先将糕切成小块，再亲手送到你嘴边？”

话毕，她便想掀帘叫人，被裴旭一把拦住。

“成了，我只是问一句而已，瞧你气大的。”裴旭：“快坐好，免得待会车跑起来磕碰着。”

薛满懒洋洋地躺到小榻上，王爷的车就是舒服，“事先声明，我当婢女可没法向风若她们看齐。衣服你要自己穿，发你要自己梳，饭菜你要自己夹，洗漱你要自己备……”

简而言之，正常婢女能的活她都不会。

“你还有机会反悔。”她：“放彼此一条生路。”

裴旭对此置若罔闻，从案几一本书，“我近日得了本《东陵游记》，你可想听我念着听？”

薛满问：“你负重任，怎么还有空看游记杂书？”

自是知她喜，他才特意叫人去买的杂书。

“要听吗？”

“不听，我要睡觉了。”

薛满闭上假寐，打定主意不理他，过了会，耳畔响起低沉的念书声，“东陵有岛，烟雾缭绕，常年不见日光，世人难窥其容……”

声声熟悉，字字眠。

裴旭耐心地念了一刻钟，再望去，果然见她呼均匀，已然陷睡眠。

傻姑娘，还是跟从前一样，听他念书便容易睡着。

他合好书，正要替她盖上薄毯，听她糊地梦语：“许清桉，池太小，得改得更大一些……”

他的躯猛然僵住，黑瞳郁地能滴墨来。

三日后，众人顺利抵达永州，当地知州廖望远安亲自前来迎接，对为首的华贵青年恭敬行礼。

“官参见端王殿。”

“廖大人请起，无须多礼。”

廖望远看向端王旁，同样气度众的风青年，“这位想必便是许少卿？”

许清桉颔首，“廖大人。”

两人互相见过礼，廖望远见他们后还跟着一名锦衣少女，便：“敢问这位是？”

“本王的婢女。”裴旭。

廖望远笑着打趣：“殿的婢女仪态端方，官乍一瞧，还以为是哪家的贵女行。”

裴旭：“廖大人火金睛，我这婢女的确世家，非寻常女可比。”

话音刚落，便见许清桉替少女整了整斗篷上的兜帽，“这里风大，你去车里坐着吧。”

“……”廖望远难掩震惊，端王殿的婢女和许清桉？是他想的那回事吗？能这么明目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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