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唤脑迟钝，“你怎么在这儿？”

喝完酒吃完饭，经理被他的助理接走，祖唤也准备叫个车就近找家酒店休息。

祖唤垂眸盯着啪嗒啪嗒砸在台阶上的雨滴，雨得真大啊。

秋臻说：“你们公司不差，否则他也不会吊着你。”

“没喝多少，基本都是他喝的……你在外面等了多久？”祖唤看了街边的车。

祖唤嗯了一声，走伞，“你把我就近送到酒店吧，我喝了酒，还没颠回去就该吐了。”

他正要拿手机，抬却看到一个男人撑了伞朝这边走来，伞是墨似的黑，他又穿了件大衣，迈着大走过来，还真有一在拍电视剧的意思。

秋臻，“嗯，不过只有三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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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已经定好了。”

“雨了，我来接你。”他迈上台阶，肩上落些雨滴，浸大衣里，完全没了踪影，他凑近闻了祖唤，拧眉，“他你酒了吗？”

祖唤神晦暗，憋着心里的绪，“大学请你去授课，你说对此没兴趣，那你现在有兴趣教一个完全没有基础的孩？”

外面已经起瓢泼大雨，初夏的雨突然，架势也大，站在餐厅门的屋檐，一阵夹着雨的风刮来，还有冷飕飕的。

祖唤心里五味杂陈，渐渐地也听不见经理说话的声音了，心里堵着一气，上不去不来的。

也许是酒上。

回了酒店，祖唤也不知秋臻怎么也跟着了房间，不过他没赶他走，他还有事要问。

祖唤嗤笑，“你别跟我说这些虚的……听说，你还要教刘玉良他儿拉小提琴？”

祖唤脚步一顿，秋臻跟着停来，又补充了一句：“两间房间。”

祖唤瞪着：“你跟踪我啊？”

秋臻收了伞：“我跟着你一块儿过来的，在你后面。”

“算吗？”秋臻看着他，见他睛瞪圆了，有些可，，“好，算吧。”

抬起伞檐，秋臻的脸现在影影绰绰的雨幕后。

，用力：“那可不，这事儿我还能骗人？虽然只有三节课，不过能被秋总指导，那也是我儿幸运。秋总对他这个侄真不赖，能为他到这个份儿上……”

秋臻重新撑开伞，往旁边倾斜了些，说：“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是你说服了刘玉良和我们合作？”祖唤靠着墙，秋臻在对面圆椅上坐着，两人像是对峙。

他欠了秋臻人，但更为复杂的是，脑里又开始一遍遍地闪过秋臻的脸。

祖唤啧了声：“我也没说什么。”倒像是他在多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