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完全没有兴趣。”秋臻看向他，“说起来，你是我的第一个学生。”

这话让祖唤气不打一来，一个箭步上前，居临地双手撑着环形沙发，看着面前的秋臻，冷笑：“你以为你这么，我会激你吗？”

秋臻看着近在咫尺的祖唤，他上还有清冽的酒香，应当是没醉，睛看着还很明亮，但至少被酒影响了，底的绪席卷着，汹涌得快要藏不住了。

“祖唤，我没这样想。”他叹了气。

“那你怎么想的？”祖唤攥着他的衣领，喝，“让我欠你的人，让我心动摇，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秋臻跟着起，手放在祖唤手背上，沉着眸缄默，好一会儿才开：“那我这么只是为了自己，你们公司发展起来，我会有更大的收益……这样想，你会不会好受些？”

“你现在我面前我就不会好受！”祖唤将秋臻推搡到墙边，双手都在颤抖，“当初一声不吭地消失半个月，你知我多担心吗！结果你倒好，回来就提分手，你特么就是个混！”

越说越气，他一拳照着秋臻脸上挥去，秋臻没躲，扎扎实实地接这一拳，颧骨那片儿很快就红了。

“你打吧。”他甚至主动凑了上来。

祖唤的膛起伏得厉害，听见这话他果真又举起了拳，只是没等他动手，胃上就涌上来一恶心，他连忙转了卫生间。

刚刚动作太大，加上绪激动，这才导致胃痉挛。他喝得不多，本也吐不什么。

颤颤巍巍地起走到盥洗台边漱，那一拳去后他这气也消去一半了，但心脏得还是厉害，他又捧了捧凉洗脸，再抬起，秋臻站在他旁，犹豫片刻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还难受吗，我让人拿醒酒药上来。”

祖唤摇了摇，他看了秋臻的脸，被打的那块儿好像更红了，白里显着那红，很明显。他移开视线，抬手去脸上的珠，“不用了，我没喝多少。”

秋臻抬手拨开贴在额上的碎发，然后又摸了摸他的发，就像中时在办公室安和秋颂打架的祖唤那样，“对不起，我让你那么难过。”

祖唤眶开始发，但他憋着一倔劲儿，绝不肯当着人面前哭，他攥了手心，指甲都快嵌里了。可之前妥帖收好的绪全涌了上来，气愤、委屈、难过都不再受他压抑，互裹挟着缠绕。

“对不起，对不起，”他冷笑，撩起，语气透着讥讽，“我真厉害啊，居然让在上的秋老师屈尊跟我说了那么多次对不起。”

“祖唤。”秋臻敛眸，“从前我把你当成像秋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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