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秋臻拿起餐巾了嘴，同对面的女人说：“他是我的朋友，祖唤。让他坐吧。”

“是我，看到你在这边，过来打个招呼。”

祖唤笑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祖唤睫一动，问：“问我什么？”

“不用回房间。”郑希摆手，拉着祖唤往就餐区走了两步，然后指着十钟方向，跟其他好几人座的位置不同，那个卡座人少，也安静。

跟郑希别后，祖唤往那个人少的卡座走去，只是餐盘还没放，对面的外国女人便用利的普通话阻止：“先生，这里的位置不属于公用区域。”

秋臻穿了件灰针织外，挨近靠窗的位置坐着，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他对面似乎还坐了一个人，被卡座靠背挡着，看得并不分明。

伊万听见后惊讶：“你看着这么年轻，都已经当爸爸了？”?

祖唤笑着摆了摆手：“是我的妹妹。”

“原来是这样……”伊万了然，她前倾，双手托腮枕着桌面，海蓝的瞳着笑意：“今晚有我和秋的演奏曲目，你要来听吗？”

外国女人抱歉地笑了笑，起和祖唤握手：“原来你是秋的朋友，刚刚误会了，我叫伊万，是这次晚会的负责人之一……你也是小提琴手吗？”

祖唤看了外面，雪依然很大。他喝了粥，说：“先去商场买粉，婴儿用品……”

“我不是。我是过来——旅行的。”解释起来有麻烦，祖唤脆就用旅行搪过去了。

“祖唤？”秋臻闻声抬起，疑惑地拧了拧眉。

“以你跟秋老师的关系，说什么蹭啊。”郑希打消他的顾虑，“刚刚跟秋老师确认工作的时候，他还问起了你呢。”

人心善的艺术家……祖唤正好不知如何开问晚会的场资格，既然伊万主动提起，他看了旁边的秋臻，问：“我看晚会的规格很，一般人也可以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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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秋老师那一桌吃吧，有空位。”郑希说。

“那你今天什么安排？”秋臻问。

郑希一脸动，握拳咚咚锤了两，指向祖唤：“你懂我唤哥！希望秋老师也和你一样的想法。”他挑挑眉，暗示意味明显。

“问你住没……”郑希清了清嗓，突然凑近说，“唤哥，上年底了，我们又该年终考了，最终我能拿多少年终奖，全在秋老师一句话。”

◇ 不喝酒是对的

祖唤正：“你的工作能力这么，应当能拿到丰厚的年终奖吧。”

祖唤迟疑了，“不好吧，本来就是蹭了你们的关系才住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