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般人。”伊万笑笑，“你是秋的朋友，当然有资格去。是吧，秋？”

祖唤看向旁边。

秋臻平时脸上就没什么表，如今看不见了，目光落不到实，更木然：“想去就去，我让郑希给你安排位置。”

祖唤嗯了一声，表现得很从容，实则放在桌的手已经将餐布得很皱。

“秋，等会儿你要去逛逛吗？新年将至，这边有车会，节日的气氛很。”伊万询问，里满是期待。

“不了，你自己去吧。”秋臻拒绝得斩钉截铁，连再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伊万一脸惋惜，注意到祖唤的目光后，她苦涩地笑笑，然后起：“那好吧，我先走了。晚上再见。”

“再见。”祖唤抬了抬手，目送她离开，走到拐角的伊万还回看了，应当是在看秋臻，目光中都是落寞的遗憾。

那神中所有的绪，他看得很清楚。

“她或许只是想带你去透透气，受受当地的风土人。”祖唤同受地有些郁闷。

秋臻端起咖啡喝了一，睫垂，让人看不清底的神：“她向我表白过，我拒绝了。”

拒绝了就是绝不会再给机会的意思。

“嗯，看来了。”祖唤静静地看着秋臻，注意他无落地的目光，受他脸上不易捕捉的绪，也只有目前这特殊况才能这样明目张胆，“她在为自己的努力争取。”

“她当然可以，我也有权利拒绝她的心意。”秋臻说得很冷淡。

祖唤无声地叹了气，秋臻任何事都从不拖泥带，所以旁人才会觉得他守原则得有些不近人。

又联想到自己，碗里的粥顿时也不香甜了，“但至少可以委婉一。”

“祖唤，你得太宽了。”秋臻说。

“……”祖唤脆不说话了，大地吃着面包，见秋臻餐盘里的饺没动，他脆也拿了自己面前。

“怎么不说话了？”许久没有动静，秋臻突然问。

祖唤抬起，就着咽：“我得太宽，还是安静吃我的早饭好。”

秋臻勾了勾嘴角，表有些无语，随后用勺轻轻敲了敲咖啡杯，一个穿着制服的外国男人便走上前来。

“秋先生，要回房间了吗？”

“嗯。”秋臻，又对祖唤说，“给祖优买完东西后来找我，和我一起发去音乐大厅。”

说完便离开了，祖唤皱着眉看向他的背影，压着声音反驳：“我答应了吗？”

不过祖唤心知他会答应的。他有时候也想气一把，不过这个“有时候”持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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