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嘉之心里忽地冒了这个念。

他差一忘了，他们在协议离婚。

他不经意地一抬，竟然看到池慕捧着糕，神奇地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裴嘉之跟其后，大衣都没来得及脱。

真是糟糕的一天。裴嘉之的手大衣袋，摸到了那枚边缘光的戒指。

裴嘉之低，满怀心事地灭了蜡烛。

他的手刚碰到池慕角，又像着了似的弹开。

“文羽，我真看不起你，你的尊严去哪了？在明知裴嘉之不喜你的前提，还惦记着他。你为什么不能换个人喜？非要闹得大家不成朋友吗？”

微弱的烛光照亮了裴嘉之的脸庞，也照亮了池慕泪的双。他底的泪光，刺痛了裴嘉之的心脏。

黎元思挽起袖，恨铁不成钢。

文羽在哭，哭得裴嘉之疼。他递了张纸巾过去，怎么劝都劝不住。

他作为话题的中心人，帮于星文拉开了不服气的黎元思，带着文羽去包厢外面缓缓。

“我来拿吧。”他注意到池慕的手臂在轻微地发抖，“你端了多久了，累不累？”

这事和他无关，却因他而起，还发生在他生日这一天。裴嘉之不禁怀疑，自己的生日是不是带着什么微妙的诅咒，搅得周围人没个清净，不得安生。

“池慕，过来。”裴嘉之没有丝毫犹豫，招了招手，让他走近。

“你六年不回来，裴嘉之离婚了就回来，到底是何居心？亏我还以为你是记挂着大学同学，想回来看看，二话没说就邀请你来参加裴嘉之的生日会。结果你倒好，完完全全是奔着裴嘉之来的，压没把我们这帮同学放在里。”

“有一会了。”池慕没有逞，把糕给了裴嘉之。

不知池慕现在在什么？

“黎元思，住。”于星文冲了过来，一拳砸在了大放厥词的黎元思脸上。“有你这么对朋友说话的吗？”

他了酸疼的手臂，满期待地问。

像一个永远不会被打碎的梦。

为什么要哭？裴嘉之抬起手，想抹去池慕角残留的泪痕。

“生日快乐，裴嘉之，许个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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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这样？”黎元思大发雷霆，“裴嘉之就那么重要？值得你抛朋友一走了之。他一毕业就结婚了，你怎么不来他的婚宴，见证他走婚姻？”

火苗顽地动着，艰难抵抗着寒风的侵袭。糕的油化在空气里，散发着香甜的气味。

这些话像一把刀，生生地往文羽上。

池慕终于走到了裴嘉之面前。他举糕，示意裴嘉之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