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羽仰着，急切地对裴嘉之说着什么。裴嘉之的脸庞隐没在黑暗里，池慕看不真切。

他缺乏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而时间是不会等人的。零前的五秒转瞬即逝，快到池慕来不及反应。

五、四、三、二、一。

零过了。

永远是独一无二的自己……

池慕捧着快要化的糕，脚像被定住了似的，迈不动步。

窗没关严实，漏了些风来，得蜡烛上的火苗摇晃个不停，仿佛一秒就会熄灭。

池慕的心如同黯淡的烛光一般，一地暗了去。

他怔怔地望着和文羽说话的裴嘉之，心上像破了个，被窗外涌的寒风满了。

好冷。池慕控制不住地全颤抖，委屈得想哭。

他不怪文羽抢占先机。归结底，是他没赶上零，来晚了一步。

就和中时一样。

他错过了和裴嘉之朋友的契机，从而失去了大学时的联系。整整四年，他没有和裴嘉之见过一次面，只能从中同学的只言词组中，听到一半裴嘉之的校园经历。

无非是拿了什么极难得的奖、获得了什么极的荣誉，而有关裴嘉之本人的近况，他们只字不提。

池慕不是嫉妒文羽，更不是惶恐裴嘉之变心。四年都打动不了的人，再努力也是徒劳。

况且，裴嘉之不是动辄变心的人。

他只是羡慕文羽，见过他不曾见过的，独属于裴嘉之大学的一段时光。

池慕手臂发酸，是久捧着糕的缘故。他眨了眨睛，忍回了汹涌的泪。

几米外，裴嘉之抬，一看到了捧着糕的池慕。

“你站那什么？”他对池慕招了招手。“过来。”

池慕如梦初醒，意识朝裴嘉之走了过去。

五分钟前。

“文羽，你别当真。”裴嘉之倍压力，“黎元思说话不过脑，于星文会教训他的。”

谁也没有想到，在这场生日会上闹得不可开、大打手的，不是结怨已久的池慕和黎元思，而是看似和平的文羽和黎元思。

黎元思不住嘴，当着一堆好友的面对池慕完歉后，颇觉不来台。他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挽回所剩无几的面，脆找起了文羽的茬。

文羽激动之，握着裴嘉之手不放的景还历历在目，正好给黎元思的猜想提供了突破。

他质问文羽是不是真如言中所说，被裴嘉之拒绝告白后丢了面，一气之远走他乡。

文羽支支吾吾，答不个所以然，变相印证了黎元思的猜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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