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之瑾补给舱的第三天。

冀东，衡川市敬和养老院。

厉穿着便装，坐在兰雅婕的对面。桌上放着一个木盒。

“这里面有你妈妈的照片，另外还有一张卡，里面存了三十万，还有房产证，是京郊的一小复式，这些都是她留给你的。”

“您……”

“没关系，孩，叫不就算了。”

厉眉锁，嘴里的那一声姑姥还是没能喊。他没去碰那个盒，即使他曾在过去的数个日夜里都想见见那个人。

“她……走了吗？”

兰雅婕了。

厉犹豫着再次确认：“我妈妈……她……”

“她想你快乐、平安、健康，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用想。”

厉忍了又忍，手指还是颤抖着，底漉漉的。

“姑姥一直都在关心着你，你的外祖父，外祖母也一直都看着你大，他们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地陪着你。你警校的那年，我们都很兴，为你骄傲。”

“我妈妈也看到了吗？”厉抬起，泪还是掉了来。

兰雅婕了眉，叹一声：“她在你六岁那年离开了。”

“她生病了？在哪儿住院？我没有查到她的资料。”

“你怎么查？你知你妈妈的名字？是你爷爷？”兰雅婕摇了摇，“不可能，我们老人约定过的，不会在你面前提她。”

“是小姨，我前些天碰巧遇到她。”厉如实说。

“小瑾？”兰雅婕微微诧异。

厉，抹掉角的泪：“我去墓园祭拜外祖父，遇到了她。可是她好像和我一样，都没见过我的母亲。她给我留了她的联系方式。”

“你们聊到了你的母亲？”

“是的，可是……”厉的眸光黯淡去，“她也不是很清楚。”

兰雅婕听后，神略显凝重，陷了沉思。

厉见状，犹疑着问心中一直以来未解开的迷，毕竟他知为什么兰雅婕会现在把他叫来。

兰雅婕时日无多，是除柯之瑾之外，他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一个可能知当年真相的人。

“姑、姑姥……”厉思前想后，终于叫了来，“我妈妈、我妈妈她是杀人犯吗？她真的杀了我爸？在我还没生的时候？”

兰雅婕从久远的记忆中离来，轻叹声：“误杀。她一个女人怎么会有杀人的心。”

就是这样，和他猜的一样……厉中温柔了不少，接着就问：“那我爸他好吗？他会、会家暴吗？他是什么样的人？”

兰雅婕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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