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之瑾放了筷，静静地看着他。

还是谈到了这里，谁也绕不过去，谁也没准备绕过去。

“我母亲是杀人犯，她杀了我父亲。”

四目相对，厉回忆说：“她被判了六年，去了，狱后不知去哪儿了，我们从没有见过面……我想过找她，可是外公已经去世了。”

“等我回星际指挥站，我去查查。”

“我本来都好了面对她的准备，可是她似乎并不记得我的存在。或许她恨父亲……也恨我。”

“你知她为什么那样吗？”

“没有人告诉我，我什么都不知。”厉无奈地笑了，笑自己：“我曾经一度想见到她，让她为我骄傲，可是直到现在也没能实现这个愿望，我今年五十六了，就要退了。为一名警察，我见过了太多，这人世间的事并不都圆满，并不都有一个答案，我没有非要一个答案。”

“这就灰心了吗？”柯之瑾嘴角勾了勾，“不是还有我吗？我们可是一家人，你不是自己。”

“你……”厉摇了摇，“原谅对着你这张年轻的脸，我实在无法接受你是我的辈！你现在有八十？九十？”

柯之瑾比了个手势。

厉表扭曲：“八十八？”

柯之瑾了。

厉呼气，顺带着翻了个白。

柯之瑾笑了一声，伸拳：“看来我们家是军人世家。”

厉这才挤个笑，和柯之瑾碰了拳。

“这个事儿啊，是有些怪，我去查，”柯之瑾拿起筷把锅里的夹给厉，“多吃，以后你不是一个人了，有什么事就找我。”

厉噗嗤一声笑了：“我好像个孩。”

柯之瑾看着他乐了：“你在我面前就是个孩啊！”

厉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这一刻，他似乎真的回到了孩童时期。

临分别的时候，他还安柯之瑾：“多少年了，不那么重要了，查不到就查不到吧。”

柯之瑾却说：“就这么一个表，你不想见我还想见呢，别那么客气，一家人！有事就打我电话，不要自己扛！小姨永远是你的后盾！”

前面的话说的厉心里从未有过的，可是最后一句话来的时候，厉神一变，脸上就要挂不住。

柯之瑾却是无视他的窘态，朗地笑了几声，挥了挥手，开着车离开了。

……

三日后，星际红日指挥站。

十米的拱形廊，每隔一米就嵌着一条绿的光带，光能舱的功能等于民用休眠舱的翻倍加版。有十名特战队员正排着队，一个一个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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