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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时候也能看到这些东西？”

秦从后视镜里看了方回好几，似乎自言自语着：“好神奇，我记得小时候宁爷爷的符纸小人不仅会动，还会舞，大后就没见过了，唉，遗憾。”

“对了小回，我听宁爷爷说你现在是魂魄在一张纸容里？”

殡仪馆的楼外有动着的电屏，上面显示了各家死者的名字。

“呃？”方回挠挠，“不一样吧，宁爷爷是真的会术，不是封建迷信。”

女人，神不住地在三个人上打转。

“……是。”

殡仪馆的停车场四周是尚未开发的树林，方回四看了看，总觉得树林里有人在看他。

“啊，殡仪馆这地方不什么季节来都好冷。”方回搓了搓手臂。

“冷吗？我没觉啊。”秦跟着了车，看着天边的火烧云。

那边有一个60多岁的女人正坐在外面和几个亲戚说着话，看到穿着警服的秦走过来，立刻站起迎了过来。

说话间，车已经开到了殡仪馆。

秦哈哈大笑起来：“我小时候一到寒暑假就闹着要去宁爷爷家玩，从小看的这些东西多了，也就习惯了。”

殡仪馆建在山腰上，周围都是树林和荒地，偶尔有农民开了几块地蔬菜，放望去一片寂静。

方回心里跟被人住了一样，他还以为秦会就着这个话题多说，然后引宁鹤澜睛的原因，怎么这些人总是说话说一半呢？

秦了，也不再说话了。

“哥，你不怕这些吗？”方回问。

尽外面的太还没落山，温度不低，可方回一车还是受到了一凉意。

“我是桐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我姓秦。”秦示了证件，女人又了，秦又说，“方便去旁边聊聊吗？”

“丁杰在……苍松厅……”

“嗯，我和小澜小时候都能看到……”说到这里的时候秦看向了宁鹤澜，“他没跟你说过？”

“您好阿姨，请问这里是丁杰吗？”秦问，“你是丁杰妈妈吧？”

在这地方发现有人盯着自己，真是瘆得慌。

女人带着三人走到了旁边的角落里，先开了：“秦警官，我儿是冤死的，你们一定要帮我儿抓到凶手啊！”

“封建迷信要不得，可是对于未知的力量，我们得怀有敬畏之心，不要去议论它。当然你可以不信，但是不能诋毁。”

方回余光扫了一旁边闭目养神的宁鹤澜：“他只是说……他看不到。”

苍松厅外有很多的人，都是丁杰家的亲朋好友，还有几个先生在灵堂前着所谓的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