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怎么样？”方回好奇地问，“那些女的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听了几十分钟的八卦。”宁鹤澜打了个哈欠。

“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知陈薇和丁杰不和，听说丁杰在外面还有个女人。”

方回扯了扯嘴角：“不对吧，那陈薇还表现那么丁杰的样？”

宁鹤澜站起望了一天空：“我们也许要去陈薇婆婆家看看。”

“以什么借去？”

“好问题，我暂时没想到。”

“……”

就在这时，宁鹤澜看到秦和其他几名警察说着话走了来，睛一亮：“借来了。”

秦刚才没见这两个小，还以为他们走了，没想到还在这儿。

“哥，等有时间吗？”宁鹤澜走上来。

秦看了看他：“……你想什么？”

“我们想去陈薇的婆婆家看看。”

秦嗯了一声：“可以，不过丁杰的妈妈不在家，他们现在应该是在殡仪馆。”

桐安市的殡仪馆远在郊区，坐在秦的警车的上，空调开得很足，方回一坐去就觉全舒，真想摊在位置上。

他以前都没有这么怕，现在倒是对光和温度了起来。

秦从后视镜里看了方回一：“怎么，方回你怕啊？”

警察叔叔一问话，方回立刻正襟危坐：“有一。”

“这么的天你还跟着小澜东跑西跑的，你不会是要跟着宁爷爷士吧？”秦打趣他。

“没有没有。”方回赶否认，他也不是跟着宁鹤澜东跑西跑，严格来说，是他诓着宁鹤澜跟着自己到跑。

“小澜啊，不信这些，也不知这小天天跟着宁爷爷，怎么会不信这些呢？”秦一边开车一边说。

“……现在信不信的，也没有什么意义。”宁鹤澜叠，一手撑了望着车窗外。

秦笑着开玩笑：“小澜，你爷爷可是这个的，我记得宁爷爷是什么门派的掌门，是叫青玄宗，还是和玄宗来着？你作为他的继承人，不这个，想什么？”

宁鹤澜瞥了一秦：“哥，你上次还说不要让我们封建迷信来着。”

“家是家，封建迷信是封建迷信，是两回事。”秦调，“我也有同学半路去当士的。”

宁鹤澜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

方回看看宁鹤澜，又看看秦，还是开问：“哥，你为什么相信这些，你不是警察吗？”

秦突然笑了起来：“小回，你觉得宁爷爷的事和封建迷信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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