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边爆发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没想到文才脸上也挂着清晰笑意。

祝英宁偏，看旁边发小动静的小妹，小妹死咬着嘴，明显是在忍笑。

“废话，换你，你不张吗？”

于祝英台来说，这件事本该在发生时就笑完，偏偏当时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时又得憋着，憋着憋着，反倒觉着更好笑。

祝英宁：“……”

祝威赞同，祝英宁见状，又：“所以，究竟在笑什么？是认为看别人糗很好玩么？”

“公你那时太张了罢？”

祝威像看疯一样看自家公，“可能，可能没有吧？”

课钟响，五名中签学留，余的人陆续去。

“旁人我不清楚，但小肯定没有恶意，大抵是觉得公的行为有趣。”

祝英宁简明扼要说了，局一结，祝威也开始笑，只是没祝英台那么夸张。

祝英宁自己细碎得可以称作不存在的刘海，哭笑不得看笑得脸发红的小妹，“有这么好笑吗？”

“噗。”

阿清遵从就近原则，检查祝英宁那支签，忍俊不禁地他的手。

“祝英台。”他轻声喊了妹妹一句。

祝英台清清嗓，端正坐姿继续听课，想着想着，莫名又想笑。

不用了，谢谢。祝英宁在心里偷偷回复。

他懒得理她，把人丢给梁山伯理，自己带祝威去箭场。祝威不晓得小怎会笑得那样模样，悄声问公缘由。

夫哈哈笑，“英宁好学，那老夫次给你留个名额。”

祝英宁睨她一，余光瞥见也有几个同学还在偷笑。他悄悄转过去看后的文才，想着对方的格，应该不会轻易被这事打动。

祝英宁：“……”

祝英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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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的十一。”

“不是，”祝英台笑得上气不接气，“其实没那么好笑，但只要想起来就想笑。”

风寒。

“中签的学课后留，现在开始上课。”夫依然笑着。

更丢人了。他想。

“或许是吧。”祝英宁叹气，“只恨学堂装修得太好，没有地。或者，有时光机也行。祝威，你说这里有没有卖那吃完之后就能忘记一切的药？像忘，失魂之类的。”

祝英宁心复杂地望向自己脸奇怪的小妹，“想笑就笑吧。”

祝英宁想起自己以前在课上听过的东西，“这里是不是有叫五石散的东西？”

祝英宁习惯抬手扶额，脸红了一片，始终觉得刚才的自己很像个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