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文才神往上一瞟，被对方脸颊上一墨痕引，再看祝英宁，全然不知它的存在。

鬼使神差的，他伸手，想用大拇指指腹揩去那痕迹，然手指停在不过咫尺距离时，转向一拐，戳戳祝英宁的肩膀。

“怎么了？”祝英宁无辜地看他。

“你的脸，左边，有墨。”

祝英宁随便用手了两，“现在呢？”

“没了。”

对方，继续垂着脑袋写字。文才收回手，手指不住挲，想要驱走刚才那奇怪的想法。

＊

夫需时间读他们写的文章，在此之前，布置的都是背诵作业。

书院检查背诵分查和名两。第一是拿两个签筒，一个给夫，一个给学生。

学生先，完之后留在手边，所有人完，夫再，往往五支。

这查纯靠运气，要是今天倒霉，那就受着。要想在签上手脚也不容易，因为签筒收在夫自己那儿，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新的，更换时间不固定。

名就顾名思义，照样五个，同样不固定。夫一开始不记脸，就纯，结果同个人被过好几次，实在遭不住，请他稍微记一记名字。

当阿清捧着两个签筒现的时候，堂哗然，这可比名有意思多了。

问过上次收作业顺序后，阿清这回从前开始，到祝英宁时，她说：“新手运气会比较好。”

“是被选中的运气吗？”祝英宁问。

阿清笑，“别这么悲观嘛。”

祝英宁着冰凉的竹签，心脏得极快。

他中分班后遇上的新语文老师就搞这，用的是电脑摇号，跟公司年会奖用的类似件。

鼠标或空格键一，玩的就是心。

祝英宁那个学号中率一般，有个同学跟被系统眷顾似的，十次起码六次有他。他还质疑是不是有人调整过代码，后来找了专业人士来查，得解释是他纯背。

“都完了吧？没有遗漏了吗？”

阿清的声音将祝英宁带回现实。

“好，夫，请您。”

夫随意取了五给她，她一个个开始叫号，叫到号码的学举手。

还剩最后一个。

她忽然停，扫视众人，没被到的学们皆把心提到嗓，握着手里的签。

“十七。”

祝英宁痛苦闭，默默举手，结果斜后排有个同学同样也举起，看得大家俱是一怔。

“哥，十七。”祝英台小声提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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