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宇灵魂上留的烙印而守着祁家，来等待一世的祁连宇现。

于当时的祁连宇来说，这是一场赌，但对于他们，则已经好了两手准备。事实证明，青玉选了第二，祁连宇赌赢了。

于是，天对祁家的监视，持续了七百多年，直到祁童然降生，又一个契机来临。当年祁童然与青玉分离的时间太早，以至于他还没来得及记起前世的，就已经再次失去了所有关于青玉的记忆。不然的话，他就会发现，国师宋辽，是位故人。

七百多年前，青玉遭遇的那次天谴，就是当年计划的重启，甚至祁童然魂魄的损伤，也是他们埋的伏笔。

天谴之后，他们一度以为计划已经成功。直到七百多年后，善恶两势力之间的平衡开始现倾斜，他们忽然发现，钟菡现在了叛徒良辞的边。由此顺藤摸瓜，找到了死里逃生的青玉。

为了防止青玉堕恶，他们只好行第三次计划，煞费苦心地算计着要斩草除。

但他们步步为营，却漏算了一。青玉作为祁家的守护者，千余年间帮助祁家人熬过了无数灾荒和战，积攒了数不清的功德。尽他原本是个鬼，但再想引天谴将他死也不是个容易的事了。

七百多年前的那次就是个很好的例。如果不是青玉被祁连宇绑在了祁家，为他的孙了七百多年的守护者，攒了一的功德，恐怕在七百多年前的那次天谴中，青玉早就该魂飞魄散，渣都不剩了。

于是计划只能改变。经过数年的观察，总算被他们发现了青玉的弱——心脏，还有他的克星——祁杉。青玉对世间的一切都甲防备着，唯有面对祁杉，才会付所有柔。

之后，就是祁杉经历的那些事了。

天慈悲，但终究不可能对每一个人都慈悲。当大多数人于危险境地时，若牺牲寥寥数人便可以拯救苍生，无论放在谁面前，这都是划算的。

最惨的不过就是，这三人恰好是被选中要牺牲的那极少数。

可凭什么他们的牺牲是由旁人来决定的？纵然计划中祁杉受不到太大伤害，纵然青玉满杀孽罪无可恕，但作为第三个牺牲者的钟菡呢？

其实若不是他们选择牺牲钟菡，也不至于会引起良辞反叛的局面，更不会有后来千余年善恶两针锋相对的结果。说起来，正应了那两个字——因果。

“我叛天时受了重伤，后来近千年都在养伤，等我有能力人间时，距离青玉遭受天谴都过了几百年了。”良辞最后。

而这个故事，他也是在后来经过各拼凑和推测才知的。

“直到你跟我提起祁连宇的那段记忆，我才把前后发生的事串联起来。本来想着这件事结束之后就安排你和青玉避一避的，没想到他们的动作这么快。”

“青玉知这些吗？” 祁杉问他。

良辞实话实说：“大的是知的，我曾经跟他提起过。不过关于祁连宇的那些他是不知的。”

直到良辞和钟菡走后，方铭才敢冒。看着若有所思的祁杉，鼓足勇气开了：“他说不怪你。”

“什么？” 祁杉闻言看向他。

方铭说：“他最后……的时候，说他不怪你。还有，我得跟你坦白，是我打电话把他叫来的。”方铭苦着脸，“本来想你可能会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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