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困顿地闭上了。

祁杉受着肩上的重量越来越轻，连低的勇气都没有。

没了那块命一样的古玉，方铭觉得自己快要被冻死了。但冻死之前，他还有事要。毕竟他那已经哭傻了的师弟是指望不上的。

方铭爬起来，腔一颤忍不住咳了一声，带几血沫。他从兜里掏把小刀，一手拉住祁杉的手，二话不说就在他手腕上划了一刀。

祁杉迟钝地转看他，神里有不解。方铭拉着他的手，放在了青玉的嘴边。青玉双闭，但仍凭着本能咽了祁杉的血。

“你吃了我的命，这血大补……咳咳……”方铭又咳一血，“我不知不用，好歹死当成活医，试试吧……咳咳……”他咳得越来越厉害了，声音也越来越虚弱，地倚在了一边。

祁杉仿佛是被他的咳嗽声拨动了某条神经，慌地夺过了他手里的刀，在手腕上血速度变慢之后，毫不犹豫地又割了一刀。随后是第三刀、第四刀……

作者有话要说：4！

第96章 故事

祁杉在医院里醒来, 医生说他失血过多, 险些归了西。

方铭躺在隔床位, 看样比他还惨，骨骨折，打了石膏, 看起来有半个篮球那么大。

“青玉呢？” 他问。

方铭哼唧了两声，神躲闪着不说话。祁杉就懂了。

他的反应没有其他人想象中的那么烈，其他人反而因为这样越发不放心他。父母暂时放了手的工作，连夜赶了过来, 日夜看护着他。

祁杉觉得其实这完全没有必要, 他既然答应了青玉, 就会等着他的。上一次青玉离开他的时候说会回来, 后来他不就回来了吗？这次也一样的。只要他肯等, 青玉就绝对不会言。

两个病号闲着没事, 方铭跟他说起了后来的事。那天, 在祁杉的血快要尽的时候，良辞赶来救走了他们。临走的时候, 顺手销毁了那个盒里的信件。叶教授他们对那天的事都不记得了，睡了一觉起来刚好是第二天早上，吃了早饭就开始忙活，至于前一天就像是被人从他们的人生中删除了一样。

说起良辞，祁杉倒是想起来，有段日没见了。大概知到了他的惦记，在医院里的第三天, 良辞来了。

他的脸看上去不太好，看起来有些憔悴。祁杉问他怎么了。这才知钟菡的孩差没了。

“那天我们中计了。阿菡跟他们自同源，他们自是知怎么对付她最有效。”良辞说，“实在抱歉。”

“有什么可抱歉的？孩没事就好。”祁杉笑了笑，“要不是你后来赶过来，我跟师兄的命也得扔在那了，说起来其实还得谢谢你。”

良辞看着祁杉，神复杂，几次言又止，最后努力了一把，好歹闭上了嘴。

又过了几天，钟菡也来了，脸还有些苍白，看来本还没好。祁杉看着他们两，一个比一个憔悴，反倒是他自己被医院的营养餐调养得红光满面的，当有不好意思。

后来，在病房里，良辞给祁杉讲了一个故事。用一句话概括，大概就是：一群天的神为了庇佑苍生而不得以牺牲了三个人和神的故事。

一切的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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