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详起来。

“这位柳公，果真是风度翩翩又能说会，他的脾，正好就是妙音喜的，就是不知柳公作何想法。”

甄氏已经到厅外好一会，不过没有立即来，而是站在门听两人说话。

等女儿与这位如意阁的东家谈了一会，甄氏才迈步了厅。甄氏一来，殷妙音就略微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柳明月没有见过相府的主母，但由嬷嬷搀扶走来的妇人端庄大气，正值中年，又见其目光柔和地看着殷妙音，自然是相府主母无疑。

“在见过夫人，陈放在这边的布匹与首饰您看看可有合心意的？”柳明月话音刚落，侍从就将挑个甄夫人的首饰送上。

甄夫人认真地看了柳明月帮自己挑选的首饰，表示满意，不过她没有着急着选自己的，而是先帮殷妙音拿主意。

“你手里拿着的这支簪简约大气，再上那满池的冠与白玉丁香耳坠就很合适，再添别的就显得有些累赘。”

甄夫人拿了几对耳饰在殷妙音的耳边比对，最终选了细温婉的白玉丁香耳坠。

“夫人光独，这对耳坠就如画龙睛，恰到好。”柳明月本来也在犹豫殷妙音哪对耳坠好，见了白玉丁香，便觉得很合适。

甄夫人笑着看了柳明月一，将耳坠放回盒里，殷妙音在寿宴那日佩的整首饰，就这么选定了。

将女儿要佩的首饰选好，甄夫人才开始选自己的。

柳明月照旧将符合甄夫人气质的几首饰了介绍，殷妙音今日比往日还要活泼，帮着叽叽喳喳地一起挑选。

“我儿与柳公还真是心有灵犀，总能想到一块儿去。”甄夫人状若无意地揶揄。

柳明月对殷妙音本就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就没听不对来。殷妙音听母亲话里的意思，瞳孔微缩，轻扯了扯甄氏的衣摆。

好在甄氏只是打趣了一句，没有再说什么。

“吉嫂，你去老夫人那边说一声，问问首饰布匹是送到老夫人屋里去，还是她老人家过来厅凑凑闹，选一选。”

老夫人不怎么见客，甄氏见这会老夫人还没来，寻思该吩咐边的仆妇去那边院问问老夫人可有打算过来或是什么时候来。

吉嫂应了声就要去问老夫人，人还没厅的门，老夫人就先到了。

“我平时也不大走动，过来厅也不远，哪里还用送到屋里去？”

老夫人拄着拐杖笑呵呵地了厅，低看首饰的柳明月闻声抬望去，映帘的就是一位和蔼但发已白的贵妇人。

老夫人的有些佝偻，看着似乎也不太好，但相比病恹恹的甄氏，还是要神些的。

丞相夫人

“在如意阁东家柳随风，见过老夫人。”柳明月恭敬地先自报家门行礼。

老夫人看了两张桌案上都摆满了布匹首饰，且首饰样样，知挑选了这些定了不少心思，赞许地看向低着的年轻人。

“你就是那位如意阁的东家？妙音之前说过你，老有些印象，都别站着，坐吧。”老夫人先在主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