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来的随从送上柳明月给老夫人准备的首饰，因是在辈面前，随从有些张。

“把东西放在这，你退就是。”老夫人没有怪罪为难，对随从态度十分和善。

这让柳明月对老夫人生的亲近之更了一份，主动起走上前去。

“他不曾见过老夫人你们这样的贵人，有些张，多亏老夫人宽和。”柳明月笑着将放在桌上的木盒逐一打开。

老夫人一就看中了一件狐狸的抹额，抹额款式简单，中间镶嵌着一颗蓝宝石，镶嵌的底托样式简单，让这款抹额不至于太招摇惹。

“这件抹额真是漂亮，如此好的，如今可是难得了。”老夫人拿起抹额在手里，左右看着越发不释手。

除去抹额之外，老夫人还挑了几件款式大气的首饰。

“这件团锦簇挑心上镶嵌着的是从西南产的宝石，质地纯净难得，这福禄八宝掩髻所用錾刻工艺有些费时但工匠得颇为细，您看着底的蝙蝠衔宝就是个好彩……”

柳明月细细地解释首饰的工艺以及所用的珠宝是产自哪里，她说得是，这些细节到不能再细的学识她侃侃而谈没有一丝停顿。

就算是见多了世面的老夫人也觉得此不一般，既然是商人，有经商脑是最基本的，可像柳明月这般学识渊博，知事无细的人不多。

就她说的这些，哪怕是闺中喜首饰、醉心打扮的女也未必知。

“柳东家好生能说会，老已经许多年没见过嘴如此厉害的人了。”

老夫人把手里的抹额放回盒中，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柳明月来。

柳明月此行是足了功课的，为的是不在相府女眷面前了怯，她介绍首饰，是为东家应当的，没想着靠这个引起老夫人的注意。

不过能引老夫人的目光，对她而言是意外之喜。

“老夫人过誉，既然是要生意，总要略功课认真对待才对，不然在夫人与小的面前一问三不知，不是闹了笑话？”

柳明月言谈风趣，不自夸也不自贬，让厅几位女眷都对她另相待。

尤其是甄氏，看着前这位‘少年郎’，那是越看越满意。觉得虽说柳公是商人，但如此谈吐风姿，女儿也不差。

柳明月扮作男儿，在鞋里垫了垫，衣裳也穿笔衣料成的，如此看起来就很是材纤，风姿卓卓。

老夫人对这位风度翩翩而少年郎很有好，觉得他说话很让人顺意。老夫人对他另相待，还有另一个缘故，就是此人看着有些熟。

天底相似的人颇多，老夫人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她哪里熟，心想此一表人才，却是从商的商贾，觉得有些可惜。

“学识需要日久沉淀的学习，不能一蹴而就，柳东家若不是用心钻研过，何来今日的谈笑风生？妙音去如意阁，曾得你相助，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每回问妙音，她都是草草带过，今日我想听你说说。”

老夫人说笑着，对上甄氏的目光，婆媳两人还真是想到了一块去。

“府里平时也没什么趣事，柳公就说来给老夫人解解闷。”甄氏乐呵地附和到，嘴角的弧度压控制不住。

“能得殷小时常提起是在荣幸，不过那日在如意阁，在不过是从公理，殷小本就占理，我算不得帮忙，只是说了句公话。”

柳明月把首饰盒收放好，有意在老夫人面前走了个来回，为的就是让老夫人看到自己腰上着的玉佩。

此刻柳明月还不知，自己的外祖母与舅妈都看上了她，有意让她殷妙音的女婿，她还想着要怎么认亲。她走动间腰上系着的玉佩晃动，老夫人的视线不意料被玉佩引。

老夫人的起初只是余光不经意瞥见柳明月腰间的玉佩，转瞬移开目光，很快，老夫人脑海中闪过什么，视线重新落回玉佩上，这枚玉佩，怎么看着有些熟？

老夫人已经年迈，加上神有些不好，想事也就慢了些。

目光掠过柳明月侧脸略有些熟悉的面廓时，老夫人心里顿时激起惊涛骇浪。

熟悉的玉佩与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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